吳邪蹲在旁邊，看看左邊那個靠得理所當然的，又看看右邊那個被靠了還主動調整姿勢的，覺得自己像一個在冰天雪地裡獨自發光的電燈泡。
這倆人好默契，但他不同意。
“阿黎，”
深吸一口氣，胸口的絨毛鼓成一個蓬鬆的球，像是做了天大的決定，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黎凡臉色一黑，就你還打首球。
老子就算復婚都不搭理你。
他把腦袋從張啟靈背上抬起來，露出一個燦爛到近乎欠揍的笑容，語氣輕快：
“我喜歡——的不是你這個樣子。你太弱了。”
吳邪呲著的牙瞬間收了回去，笑容僵在毛茸茸的臉上，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哪弱了？雖然我是沒有小哥武力值高，可是——我溫柔啊！”
吳邪不死心，往前湊了半步，拿翅膀指著自己胸口，“我很溫柔的！我會對你好的！”
“你太弱了。”張啟靈歪了歪頭，補刀補得面無表情。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說咋滴就咋滴——命給你都行！”
吳邪幾乎是在吼了。
“你太弱了。”張啟靈又說了一遍。
吳邪猛地轉頭瞪他：“我沒問你！”
“他說的挺對。”黎凡附和點頭。
吳邪發出一聲悲憤的嘶鳴，轉身就從窩裡爬出去，連滾帶爬地朝企鵝群跑了，背影又氣又急，在冰面上連滑了兩跤都沒停下來。
黎凡看著吳邪跑遠的方向，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張啟靈：
“你為什麼——”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算了，他不想再聽另一個告白。
張啟靈本來己經在心裡打好了腹稿——如果阿黎問，他就說。
結果他問了一半又不問了。
張啟靈沉默了片刻，還是覺得應該說。
“阿黎，我——”
黎凡猛地抬起爪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動作快得連自己都沒想到。
不能讓他說出來，說出來就真完了，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張啟靈被他捂住嘴，沒有掙扎，也沒有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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