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死寂一瞬，然後徹底井噴！
“我操操操操操！！！”
“大師你是人嗎？？？你是天網本網咖？！”
“什麼暗網啊！在大師面前跟明網有區別嗎？”
“張偉你偷偷摸摸擱桌子底下發訊息都能被看穿，你擱這跟千里眼玩無間道呢？”
“人菜癮大，說的就是這個逼！”
張偉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那部手機，螢幕還亮著，訊息確實發出去了。
但對面，遲遲沒有回覆。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張偉抬頭，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鏡頭。
林玄沒搭理他。
他轉頭看向連麥畫面的另一個小視窗。
小兔兔還躺在地上，沒醒。粉色兔子玩偶歪在她臉旁邊，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
活著就行。
“各位水友。”林玄重新拿起搪瓷缸，“剛才這位張偉先生問貧道，能拿他怎麼樣。”
“貧道現在正式回答。”
他吹了吹杯口的熱氣。
“拿你怎麼樣，不歸貧道管。貧道只負責算命。”
“但命這個東西，算出來了，它就會自己找上門。”
張偉愣了一秒。
還沒來得及接話，他身後的鐵皮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兩個光膀子紋著花臂的男人衝進來，嘴裡嘰裡咕嚕說著緬語夾雜中文。
打頭的矮壯男人一把扯住張偉的領口，將他從椅子上薅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
“你瘋了？！直播？！”
矮壯男人操著廣西口音的普通話，聲音從張偉沒結束通話的手機裡清晰傳出。
“老闆看到了！一百多萬人看著！你把園區拍出去了你知不知道？！”
張偉被扇得踉蹌兩步，嘴角滲出血。
“不是我——是那個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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