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個隔間裡，一個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的男孩抱著膝蓋，半張臉泡在水裡。
他抬了一下頭。
那雙眼睛直直對上了鏡頭。
空洞的。
彈幕在同一秒全部停止。
一百六十萬人同時失聲。
矮壯男人的臉出現在鏡頭前，他換了部手機在拍，鏡頭緩緩掃過整個水牢。
“道士。”
他對著鏡頭，用那口廣西腔慢悠悠地開口。
“你不是很能算嗎？算算這些人，還能活多久。”
他伸手，按下了牆壁上一個生鏽的紅色開關。
“滋——”
一聲尖銳刺耳的電流聲從水底爆開。
十四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住，在同一秒劇烈抽搐！
慘叫從手機揚聲器裡炸出來，那不是人的聲音，是靈魂被撕碎時發出的、非人的嘶嚎。
水面劇烈翻湧。
鐵鏈嘩嘩作響。
矮壯男人鬆開開關。
慘叫變成了壓抑的抽泣和瀕死的喘息。
那個二十歲的男孩歪倒在水裡，嘴唇發紫，全身痙攣。
矮壯男人對著鏡頭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萬。”
“五分鐘，我只給你五分鐘。”
他把手機鏡頭轉向水牢裡那些還在抽搐的人，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波瀾。
“錢不到，我就把電壓拉滿。”
“你們一百多萬人，就在手機螢幕前面，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被活活電死。”
他笑了，露出被檳榔染黑的牙齒。
“你個狗屁算命的，算得出他們幾點幾分斷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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