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鏡頭前三百萬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弟弟七竅流血，對他來說不是意外。
秦豪的命，就是他的口糧。
吐血越多，他吸得越飽。
今晚，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演完這出悲情大戲，然後回家關上門，安安靜靜地等弟弟嚥氣。
到時候，公眾的矛頭全部指向林玄。
秦豪的死因是“被邪術害死”。
他秦遠，乾乾淨淨，連演都不用再演。
這一手，漂亮。
林玄端起茶缸，發現涼茶已經喝完了。
他擱下空杯子，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不是撥110。
他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為老李的號碼，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三聲。
“道長？”李建國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一股風聲，像是在路上。
“到哪了？”
林玄的語氣很平，像在問外賣騎手到沒到樓下。
“剛下高速，還有四十分鐘。”
“來得及。”
“道長，您說的那個地方我查過了，秦家祖墳確實在平川縣萬松嶺，不過那地方是私人墓地……”
“手續我半小時前發你郵箱了。”
電話那頭，李建國沉默了一瞬。
“……收到。”
林玄掛了電話。
彈幕裡，有眼尖的觀眾已經開始刷。
“道長打電話了！他打電話了！”
“上次打電話，張百川進去了。”
“上上次打電話，緬北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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