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才那個專家打電話說會塌，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細思極恐，能不能別問了。”
李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切哪裡？”
“東南角，水面以下三寸。”林玄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石桌，“那個位置混凝土最薄，一刀下去就能開啟。”
手機那頭，李建國沒再猶豫。
對講機按下去。
“老趙，調整切割位置。東南角，水面下三寸。一刀橫切，別猶豫。”
“收到。”
水下畫面裡，切割機的液壓臂重新調整角度，對準了橋墩東南側的指定位置。
弧光亮起。
火花在水中炸開一片氣泡幕。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道切割線。
彈幕的滾動速度都慢了下來，三百萬人在等一個結果。
十秒。
二十秒。
切割機的阻力讀數突然斷崖式下跌。
老趙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震驚。
“李隊！這混凝土……切進去沒到十公分就空了！裡面是中空的！”
彈幕在零點三秒的空白後，徹底爆發。
“空的！真是空的！！”
“道長永遠是對的，質疑道長只會讓你社死得更快！”
“那個打電話說會塌的專家，請問你的臉還在嗎？”
“物理學今天第二次去世。”
“我現在信了，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玄學。”
水下畫面繼續推進。
切割線擴大，一整塊外層混凝土被切割機的機械臂掰離柱體，緩緩沉入海底，揚起一片灰白色的碎屑。
中空層暴露在鏡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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