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骨架浮出海面。
破敗的木頭散發著死魚和爛肉混雜的惡臭。
桅杆上掛著風乾的人骨，海風一吹，撞出咔噠咔噠的脆響。
光幕上的彈幕徹底瘋了。
【太邪門了！這幫畜生真把人當祭品掛在桅杆上！】
【這船在海底泡多久了？上面的木雕人頭比西瓜還多！】
【泉州本地人手腳發涼。這陳家到底是當地豪強，還是恐怖組織？】
全網兩千萬人，親眼看著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罪惡。
林玄連看都沒多看光幕一眼。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被軍刺釘在地板上的陳滄海身上。
“看好這老狗。”林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意，“他若敢閉眼，卸他一個關節。”
楚若雪冷著臉點頭。
她軍靴鞋底狠碾在陳滄海大腿斷骨上，來回摩擦。
陳滄海疼得眼白往上翻，雙手用力摳進地磚，指甲全翻了過來，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慘叫。
“放心。”楚若雪拔出腰間備用的軍用匕首，刀背拍在陳滄海滿是血汙的老臉上，“我保證他每一秒都清醒得很。”
林玄回頭，大步走到海崖邊緣。
前方是翻滾的死瘴黑霧，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怒海狂濤。
狂風捲著刺鼻的屍臭味，直往人天靈蓋上撲。
他連停頓動作都沒做，直接一腳踏空。
【臥槽！道長想不開跳崖了？】
【這可是百米高的懸崖啊！掉下去骨頭都摔成渣！】
【剛來的，這主播怎麼玩命啊？現在戶外直播捲成這樣了？】
【前面的新粉閉嘴！道長這是要過去幹架！】
林玄身子並未下墜。
一團金芒在他腳底亮起，穩穩托住身軀。
他順著海風，一步步朝海面深處走去。
周圍死瘴碰到他周身金光，自動往兩邊退開，硬生生在濃霧裡劈出一條康莊大道。
【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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