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廖嬤嬤提點。”
沈妧親手給廖嬤嬤斟了杯茶,動作從容不迫。
廖嬤嬤接過茶,看沈妧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
這姑娘雖然年輕,但身上那股沉穩勁兒,倒真有幾分當家主母的風範。
難怪夫人和世子爺都這般看重她。
“姑娘客氣了,這都是老奴分內之事。”
廖嬤嬤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秋狩期間,各府的護衛都不能帶進內圍,只能留在外圍營地。內圍的安防,由御林軍和負責巡防的將領統一排程。
姑娘身邊的丫鬟,只能帶兩個貼身伺候的。至於帶哪兩個去,就看姑娘的心意了!”
沈妧點頭表示知道了。
……
幾日後,秋狩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出了京城。
沈崇遠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中間,新上任的吏部尚書,風頭無兩。
奇怪的是,顧氏竟然沒有隨行。
隨駕官員二品以上的都可帶家眷,如此風光的事顧氏竟然沒有參加。
沈妧猜測顧氏可能打算在父親不在的這幾天,對月娘下手。
當然月娘也不是個簡單的,二人會誰勝誰敗,且等回來就知道了。
經過兩天的跋涉,車隊終於抵達了西山圍場。
圍場佔地極廣,西周群山環繞,層林盡染。
一排排明黃色的御帳己經搭建完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各府的營帳則根據品級高低,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御帳周圍。
沈家的營帳被安排在女眷區紅楓坡,離謝府的營帳不遠。
沈妧安頓好後,便帶著青蘿和鳶尾去給謝夫人請安。
謝夫人正在帳子裡喝茶,見沈妧來了,立刻笑著招手讓她過去。
“一路顛簸,可累壞了吧?”謝夫人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
“怎麼瞧著瘦了些?沈府的飯菜不合胃口?”
“義母說笑了,女兒好著呢。”
沈妧笑著在謝夫人身邊坐下,“只是這幾日趕路,胃口有些淡罷了。”
”。補滋是最,湯了燉,野隻幾了獵人讓我。膳用裡這我在留就晚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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