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大伯母!妧姐姐來了嗎?”
謝昕像一陣風似的捲進帳篷,手裡還提著一隻剛射下來的兔子。
“你這混小子,也不看看場合,就這麼橫衝首撞的!”謝夫人笑罵了一句。
謝昕把兔子隨手交給旁邊的丫鬟,湊到沈妧跟前。
“妧姐姐,你看我這兔子肥不肥?今晚我烤給你吃!”
“你快拉倒吧!”跟在謝昕後面進來的韓氏毫不留情地拆臺,
“上次你烤的羊腿,差點沒把人的牙崩掉!妧丫頭,你別理他,這小子就會搗亂。”
沈妧笑著應道:“二嬸說得是,昕哥兒的心意我領了,這兔子還是留給廚子去燉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帳子裡的氣氛其樂融融。
沈妧坐在其中,看著這些真心待她的人,心中的那根弦稍微鬆了鬆。
“衍兒呢?怎麼沒見他?”謝夫人環顧西周,沒看到兒子的身影。
韓氏說道:“大嫂忘了,衍兒負責東麓的巡防,這會兒估計正在佈置防線呢。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他帶著一隊御林軍往那邊去了。”
沈妧垂下眼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東麓巡防。
前世,刺客就是從東麓混進來的。
她必須找個機會去東麓看看,弄清楚刺客到底是怎麼突破防線的。
晚膳後,沈妧以散步消食為由,帶著鳶尾離開了謝府的營帳。
月色如洗,將整個圍場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
“姑娘,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鳶尾緊緊跟在沈妧身後,警惕地注意著西周的動靜。
“去東麓。”沈妧壓低聲音,“別讓人看見。”
兩人避開巡邏的侍衛,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向東麓靠近。
東麓的地勢比其他地方要險峻許多,樹木茂密,怪石嶙峋。
謝衍治軍嚴明,東麓的防線佈置得滴水不漏,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連一隻飛鳥都難以悄無聲息地穿過。
沈妧躲在一塊巨石後面,仔細觀察著防線的佈局。
這樣的防線,刺客是怎麼混進去的?難道有內應?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五皇子。
?膩貓有會不會,裡單名份這,單名員人駕隨錄抄遠崇沈讓經曾子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