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音想到那本被毀掉的教案,她倒要看看,姜棠沒了教案,拿什麼講課。
如果沒記錯的話,姜棠早上第一節就有英語課。
她定要等著姜棠出醜!
蘇音音在去學校的路上,已經在腦海中想到了姜棠因為教案被毀而心急如焚焦頭爛額的樣子。
她連身體的不適都感受不到了,此刻腳下生風,走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蘇音音緊趕慢趕,來到學校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看到姜棠和辦公室的老師們在說教案的事。
周老師皺著眉頭,看著地上被墨水浸染的教案:“不應該啊,昨天晚上分明沒風,墨水瓶怎麼會被打翻,又剛好把教案弄成這樣。”
姜棠看了眼走進來的蘇音音,心中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或許是人為。”
常紅也注意到了走進來的蘇音音,只需要用一秒時間就能確定,毀掉教案的是蘇音音。
她們還沒提到蘇音音,誰知蘇音音就自己湊了上來。
蘇音音裝作一副擔憂的樣子,走到姜棠的面前:“姐姐,都怪我昨天走的時候沒能關好窗戶,這才讓風吹進來了。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鍾時間,要不我幫姐姐重新準備教案?”
姜棠想問蘇音音,說這些話之前想過自己在說什麼嗎?
既然蘇音音提起,姜棠就問:“昨天你是最後一個從辦公室離開的?”
蘇音音點了點頭:“早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我肯定會把窗戶關好的。只要我把窗戶關好,肯定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一位老師忽然開口:“我的墨水怎麼不見了?”
角落裡的張老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走到了姜棠的辦公桌旁,看到地上的那瓶墨水。
“咦,我的墨水怎麼會跑到這裡,還碎成這樣?”
姜棠頓覺好笑,倒不是因為張老師的話,而是蘇音音的反應。
蘇音音下意識地否認:“這瓶墨水不是你的,分明是姜棠桌上的。”
只有故意損壞東西的人,才最清楚損壞的到底是哪瓶墨水。
張老師撓了撓頭,又彎腰湊近看過,才發現確實不是他的。
“確實不是我的那瓶,但蘇老師怎麼會知道?難不成,墨水碎掉的時候,你就在辦公室?”
張老師戴著眼鏡,視力不太好,對蘇音音說這些的時候沒有惡意,只是隨口一問。
但心虛的蘇音音表現得就很不對勁,用提高的音量來掩蓋她的心虛。
蘇音音扯著嗓子喊:“你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在辦公室?就算是共事的老師,也不能往我身上潑髒水。”
蘇音音的過激反應,反而讓周圍人多看了她幾眼。
張老師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說話都有些磕巴:“我,我就是隨口一問,蘇老師這麼激動做什麼?”
蘇音音這才意識到她的反應太大,連忙收斂了些情緒:“總之,我沒做過的事,誰也別想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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