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把酒杯擱在桌上，目光沒有往角落的方向轉，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沒有難度吧？”
“一點難度沒有。”閆帥咧嘴一笑，“莎莎說她隨便哄兩句，李佳傑就對她掏心掏肺的，比平時維護那些大哥和客戶簡單多了。”
“那就好。”曹旭端起酒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你跟她說，適當的時候可以請假一段時間，就說為了他辭職了，以後不再做陪酒陪唱業務了，看看他什麼反應。”
閆帥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曹總，你是想讓他倆真談上？”
“你情我願的事，談不談是他們自己的造化。”
曹旭放下酒杯，語氣平淡，“我只是給有緣人創造機會。”
說完給閆帥賬號轉了五萬塊錢。
“你代我向莎莎表達一下心意。”
閆帥豎起大拇指，沒再多問。
過了一會，趁著李佳傑去衛生間的時候，起身往莎莎那邊走了一圈，俯身說了幾句話。
莎莎聽完，目光往曹旭這邊飄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曹旭沒有再看他們。
他靠在沙發上，跟旁邊的人玩了幾輪骰子，又和郭楊碰了兩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閆帥坐在他旁邊，偶爾插幾句不痛不癢的閒聊，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陪著喝酒。
包廂裡的氛圍鬆弛而熱絡，歌一首接一首地切，酒一瓶接一瓶地開。
空氣裡混雜著洋酒、果香和淡淡的香水味，誰也沒有刻意盯著角落裡的兩個人。
一點多的時候，包廂裡的人開始陸續散了。
郭楊和新人先走，閆帥接了個電話也提前告退。
李佳傑送莎莎出門，兩人並肩走在走廊裡，說話聲越來越遠。
曹旭沒有急著走。
他從煙盒裡抖出一支菸，剛要點上，喬雨薇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
她今晚穿了一條深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長款大衣，頭髮散下來，比白天工作時少了幾分職業感，多了幾分隨性的柔軟。
“曹總，我看您今晚喝了不少。”
她站定在曹旭面前，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既不刻意親近，也不顯得疏遠，“我在附近訂了間房，要不您先去歇一下？”
曹旭停下點菸的動作，抬眼看了她一下。
走廊的燈光偏暗，落在她臉上，把五官的輪廓勾勒得分明。
她的身材很好，西肢雖然纖細，但卻前凸後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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