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掛了電話，給喬雨薇發了條訊息，讓她安排晚上的飯局。
不到十分鐘，喬雨薇就回了訊息，說己經在一傢俬人會所訂好了包廂。
傍晚七點，包廂里人齊了。
閆帥來得最早，正坐在主位旁邊跟服務員交代酒水的事；
郭楊和小劉也到了，兩人正在聊最近的市場行情；
喬雨薇低頭看手機，應該是確認菜品的最後細節。
李佳傑是最後一個到的。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曹旭注意到他今天換了一身新衣服，深灰色的毛呢大衣，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頭髮打理得比上次整齊，整個人透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精神氣。
他進來先朝曹旭點了點頭，語氣沒有上次那種緊繃了：“曹總，不好意思來晚了。”
“不晚，坐吧。”曹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入座。
喬雨薇從另一頭探過身來，笑著打趣：“李哥今天這身可以啊，看著像換了個人。”
李佳傑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明顯往上彎了一下，沒有像上次那樣低頭避開目光。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指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攥得發白。
菜品一道道上來，酒也開了。
這一次的氣氛明顯比上次鬆快得多。
郭楊主動給李佳傑倒了杯酒，小劉碰了碰他的杯子聊了幾句行業新聞，連喬雨薇都特意繞過來跟他碰了一杯，語氣隨意：
“李哥，今天狀態不錯。”
李佳傑端著酒杯，第一次沒有等別人舉杯才跟著動。
他主動站起來，走到曹旭面前，杯沿低了低，語氣認真地說了句：“
曹總，今天我敬您一杯。上次您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曹旭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
飯局結束得比上次快一些，八點半左右，眾人結了賬，一行人往外走。
曹旭站在路邊，看了一眼閆帥。
閆帥會意，衝曹旭點了點頭：“安排好了，還是上次那家。”
曹旭轉向李佳傑，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會兒要去吃個夜宵：“佳傑，今晚不用我再特意邀請你了吧。”
李佳傑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看其他人，只是點了點頭：“好。”
商K包廂的燈光比上次調得更暗了一些，暖色調的光暈籠在沙發和茶几之間，洋酒和果盤己經提前擺好，冰桶裡的氣泡水正滋滋地冒著細小的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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