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顧右看了一會兒,沒見著吃的,便問春餅,“有東西吃嗎?”
這折騰了一上午,她可是什麼都沒吃,可餓死她了。
春餅後知後覺,一拍腦袋,“有!等等奴婢!馬上!”
說罷她就又倒騰著兩條腿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有人端著一盤盤的菜走了進來。
因著徐夢梔刻意吩咐,近身伺候的人就只留下了春餅,其他人都被打發到了外面做事。
一共八道菜,每一道菜都甚是精美。
四葷兩素一湯一甜品,頗為豐富。
徐夢梔吃得頭都抬不起來。
等吃了個半飽後,她這才回答著先前春餅的那個問題。
“我並未猜到徐挽棠也在那裡,只是猜測太后恐怕會給我個下馬威,備上血漿也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誰曾想,還真用上了。”
她當時想著萬一要是沒發生什麼事最好,要是發生了也能有計策應對。
誰曾想徐挽棠就這麼撞了上來。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替太后背鍋罷了。
想到這裡,徐夢梔眯了眯眸子。
就那個虎狼窩,徐挽棠這麼闖進去,不點層皮才怪,都用不著她出手。
春餅聽後,既心疼又崇拜,“還得是王妃,幸虧您及時準備了後招,不然還指不定怎麼被磋磨呢......”
“不過您不怕被王爺發現嗎?”春餅猶豫,往外頭看了一眼,小聲,“王妃,您離開這半天奴婢在這王府打聽過了,其實王爺是有母妃的。”
徐夢梔愣住,有些錯愕,“什麼?”
她對蕭宴清並不瞭解,先前大婚之時,蕭宴清的父母皆不在堂前,她便以為蕭宴清父母皆亡,誰曾想......
春餅如數家珍的細細道來,“聽說是王爺出生時便不受老王妃重待,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便跟著老王爺上了戰場。”
“後來老王爺戰死,老王妃便自請入佛堂,多年來一直不問世事。”
“聽說就連有一次王爺性命垂危,老王妃都不曾出來。”
徐夢梔咀嚼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疑惑又好奇,“你可打聽出是為什麼?”
春餅搖頭,“沒人知道為什麼,所以此次王妃跟王爺大婚,這位老王妃也不曾出現。”
“久而久之,許多人就以為王爺父母皆亡,孤身一身。”
徐夢梔放下筷子,若有所思,“所以現在老王妃並不在京城?”
春餅點頭,“但奴婢打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半個月後便是老王爺的忌日,屆時老王妃會回來一趟。”
“王府中人對這些舊事諱莫如深,奴婢也是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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