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纓在一旁幫著安撫她,還提出幫穆連營請私教,結果連請了三位,全都被氣走了。
“葉卿才學過人,又年輕,或許能與他有些共同話語。”曲清秋放眼朝堂,也就只有他最合適。
怕年紀大一點的老臣,再被穆連營氣背過去。
葉尋舟拱手恭敬道:“太后有命,臣自當遵從。只是殿下性子剛烈,恐非一日之功。”
他也有幸見過幾面穆連營,大概瞭解了他的為人。
曲清秋明白他的意思,將一隊禁軍的令牌給了他,“以此令牌可以號令一隊禁軍,若有需要,可調動禁軍。”
葉尋舟只是想為自己求個庇護,畢竟穆連營現在可是王爺,卻沒想到她就如此輕率地把禁軍令牌給了自己。
十分鄭重地接過令牌,正要告退,忽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穆連纓帶人匆匆入內,神色有些慌張,“母后,江南急報!”
她看到殿中的場景,最終視線落在葉尋舟身上,旋即收斂起驚慌的表情,沉了沉臉。
葉尋舟自知不能留在這裡,向她們二人行禮告退。
李檀原本也想走,被曲清秋留下。
“三日前,新任漕運總督在揚州遇刺身亡,現場留下了一朵白蓮印記。”
空氣驟然凝固。
他們安靜了半年,又開始現身,說不定還有別的陰謀。
曲清秋看向穿著一身緋色官服的李檀,“你怎麼看?”
“漕運總督遇刺,江南漕運必亂。下官曾查過三年漕糧記錄,除卻溫家與永王插手的,去年江南上繳漕糧比前年少了三成,藉口皆是途中損耗,如今想來,怕是早有預謀。”
李檀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文書,“近日翻閱舊檔,發現一樁懸案。當年,江南織造局大火,燒燬貢品十萬匹,時任織造使全家十七口葬身火海。”
“案子查了半年,最後以意外失火結案。但下官發現,當年負責此案的官員,三年內或病故,或辭官,無一人善終。”
曲清秋接過她的案卷,當年的確有場大火,當時太上皇也收到了奏摺,最後以懸案終結。
當時的太上皇已經痴迷於煉丹,自然沒心思再去管,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織造局大火,漕運總督遇刺,皆與江南有關。”曲清秋喃喃自語。
她抬頭看向嬤嬤,“傳張懷月入宮。”
不多時,張懷月身著素衣,在李檀身旁停下。
她從袖中取出三枚銅錢,輕輕擲於案上,“坎上艮下,水山塞。險在前也,見險而止,知矣哉。此非一時之事,怕是早已佈局。”
曲清秋明瞭她的意思,怕是在太上皇在位時,這群人就已經開始佈局了,只不過他們的動作太小,沒人注意到。
“你出身江南,可曾聽過什麼傳聞?”
張懷月神色微動,“少時,民女曾聽家中長輩提及,江南有三不見。一不見白日出漕船,二不見月夜運私鹽,三不見雨時查賬本。”
。音聲的著聽細仔朵耳起豎,垂微睫眼檀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