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張淼的眼中再次落下兩行熱淚,他本就沒抱有信送出去的希望。
“她既然看到了那封信,就知道我沒有叛變。”
在場之人見他這樣,心情複雜。
曲清秋就站在他身前,看著他喜極而泣的模樣,心中沉悶悶的,“英國公,你受苦了。”
他早已哭得說不出話來。
“你的事,哀家會派人查·清楚。倘若真如你所言,你被關起來,哀家會還你一個公道。”
張淼掙扎起身想要爬起來叩首,被曲清秋攔住了,“別動,好好養傷,有事等你傷好了再說。”
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怎麼入的宮,又是怎麼被送回去的。
曲清秋還站在原地,看著早已消失的身影,拇指的指甲嵌入肉裡,疼得她稍微皺了皺眉。
她自然希望張淼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多個幫手總比多個敵人強。
更何況如今的朝廷上,多得是鬼,自然得多點人手幫忙。
“陛下,查到了這幾日張昭的人頻繁來往當鋪,還將手中的田產全都變賣了,看樣子是想跑。”
穆連纓剛下朝回來,還沒來得及知道張淼已經回京的事。
“跑路?”穆連纓那日在軟香院見到他就覺得奇怪,估計是看著張淼出事了,想借此機會多換點錢離京。
到時候就算英國公真犯了滔天的大罪,他已經跑到天涯海角,到時朝廷的人也找不到他。
“葉尚書那邊可有訊息?”
青櫻搖了搖頭,“還沒有。”
她緊握著手中的銅錢,她曾在曲清秋那裡見過,這銅錢代表著白蓮教的十二月令的令主的身份。
那日遇襲,除了要殺自己的一夥人,另一夥人應當是衝著那個孩子去的。
青櫻剛說不久,葉尋舟便派人入宮送訊息。
小順子帶著葉尋舟身邊的小廝入殿,隨後帶著其他宮人離去。
“參加陛下,主子說孩子已經醒了,醫師也看過了,但是那病著實怪異,醫師也束手無策。”
穆連纓猛地站起身,“什麼叫束手無策?”
她忽地想起葉尋舟提過城中許多乞丐消失,似乎也是得了這種怪異的病。
“青櫻,你帶太醫署的太醫跟他回去。”
下人看了看青櫻,記起葉尋舟的囑咐,他已經猜到穆連纓會派太醫過來,所以跟下人提起過。
“召侯謙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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