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的心像是被什麼刺傷一樣,他挪開了目光,再次抬眸,溫和的眼神已經變得凌厲,盯著那幾個傭人,冷聲道,“你們大晚上的教訓人,吵到我休息了,還不趕緊滾。”
傭人們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後花園。
花園裡剩下了霍珩跟霍時宴兩人,霍珩掃視了周圍一圈,確定沒人後走到霍時宴身邊,彎腰想攙扶他,卻被他給躲開了。
霍時宴從地上起身,動作僵硬。
霍珩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霍時宴冷漠的眼神給制止了。
經過霍珩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離我遠點,你跟你媽一樣虛偽。”
霍珩勾了勾唇角,笑容苦澀,伸出的雙手緩緩垂落。
幾天後,霍珩跟霍家的管家說有幾個傭人冒犯了他,他不想在霍家再看到那幾個人,霍家的管家在記了名字後將事情彙報給了陳文麗。
陳文麗看著名單,“隨便吧,不就幾個傭人麼,開了就開了。人不夠再找幾個回來就好了。”
管家拿著名單重新退了出去。
後來霍珩只要發現傭人折磨霍時宴,隔幾天他就會隨意找個藉口把人直接給開除掉,久而久之,霍珩也被傳出了陰晴不定,難伺候的名聲。
霍珩聽到大家對他的議論,鬆了口氣,這樣也不錯,也許這名聲傳到父親耳朵裡,他會重新考量對自己的態度,而母親所期盼的完美的霍家繼承人也有了缺點。
霍珩開始故意在參加宴會的時候為難別人,更會在學校裡大發脾氣,仗著霍家的身份欺負別人。
但大家都會忌憚霍家人,選擇隱忍。
霍珩也越來越過分,開始變得喜歡刁難人。他甚至開始有些分不清自己本就這樣還是為了偽裝才會這樣……
某天下午,霍珩從公司回到家中,隱隱覺察到家中氣氛不對,他剛想開口問就被陳文麗給阻止了。
飯後,陳文麗將霍珩叫到了書房,她壓低聲音,卻帶著得意道,“以後你就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霍珩疑惑地看著陳文麗,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文麗不再過多解釋,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書房,“字面意思。”
霍珩立刻找人去查了自己母親最近的行蹤,果不其然發現了端倪,她居然喪心病狂到找殺手想直接殺了霍時宴。
他看著手底下人的彙報,冷汗涔涔。
霍珩將調查到的資料扔到了陳文麗的桌上,“媽,你是不是瘋了?”
他本以為母親只敢在私底下虐待霍時宴,沒想到她居然變本加厲地想要他的命。
“那又怎麼樣?他一個小孩子能活著回來嗎?哈哈哈,阿珩,你發現得太晚了。”
霍珩後退一步,不可置否地看著陳文麗,嘴唇緊抿,什麼都沒說失望地摔門跑了出去。
他也私底下派人找過霍時宴,但是搜了很久卻還是什麼訊息都沒得到。
直到快要過年那天,消失了許久的霍時宴突然出現,霍珩丟了手中的書,小跑著到了門口,驚喜地看著門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