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陽連頭都沒抬,冷聲道,“還知道回來。”
霍時宴走進了客廳,冰冷的目光落在害怕得發抖的陳文麗身上,淡淡道,“我被人給追殺了,還好命大,老天爺不肯收我就回來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瞬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霍老爺子氣得拍桌,“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刺殺我霍家的人!背後的人查到了嗎?”
霍時宴笑了笑,拿出了手槍,食指扣動扳機,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陳文麗。
陳文麗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時宴,你這是做什麼?不會是懷疑我吧?你有什麼證據嗎?我平日裡都在家裡忙著照顧大家,哪裡來的時間做這樣的事情?”
霍時宴冷笑著將槍口挪了挪,對準了門外的一棵盆栽上,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過後,盆栽被子彈打得四分五裂。
那是陳文麗平日裡最愛的盆栽,她勉強地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在霍向陽罵人前,霍時宴收起了手槍,“爸,我肯定會讓想要我性命的人付出血的代價,誰都不例外。”
霍向陽愣了愣,自從大夫人過世後,霍時宴就不再親近任何霍家人,也不再喊自己為父親,他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道,“好,很好!不愧是我們霍家的孩子,有種!”
霍時宴死裡逃生回來後,性格大變,變得又爭又搶,但是性格比起之前卻更加陰鬱了。
霍珩很高興霍時宴的死裡逃生,卻也沒辦法忍受陳文麗的偏執,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改變她,只能用紈絝來偽裝自己。
他開始變得頻繁出入夜總會跟賭場,每天晚上陪在他身邊的都是不同的女人,有時候是舞女,有時候是小演員……
港城的八卦小報也開始報道霍珩的紈絝跟荒淫無度。
那些報紙無一例外地都被送到了霍老爺子跟霍向陽的書桌上,陳文麗被氣得無可奈何,很多次都想用死來威脅霍珩,可他只是吩咐醫生拼盡全力救治,千萬不能讓他母親死了,否則他也會選擇陪葬。
陳文麗不再管霍珩。
在霍時宴的努力下,霍家家主的位置落到了霍時宴的手中。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霍珩宿醉剛醒,頭痛欲裂,可卻還是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久違的笑。
他是真心覺得霍時宴很厲害,在被自己母親這麼折磨下,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還能成為霍家家主。
霍珩心裡鬆了一口氣,低聲道,“一切應該結束了吧。”
霍珩特意換了套新的西裝,想回霍家老宅親口恭喜霍時宴成為霍家家主,可車子剛停穩他就看到了眾人臉上的悲傷。
他急忙開啟車門下了車,拉住傭人,問道,“發生什麼了?”
傭人看了眼霍珩,為難道,“大少爺失蹤了。”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晴天霹靂,霍珩誤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誰失蹤了?怎麼可能,他出門都帶保鏢的,怎麼會失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