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電腦裡儲存著大部分的資料,其中也有梁景則的。
梁景則笑了笑,“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她。”
金寶珠對著梁景則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蘇月憤憤不平,她知道梁景則的家世,不敢對他發脾氣,只能將全部的火氣都發到了金寶珠的身上。
“昨晚就是你最後一個離開實驗室的,你離開之前所有的東西都是好好的,早上就成了這樣,金寶珠你有什麼好狡辯的!”
她抬手指著金寶珠,“你敢不敢跟別人說你昨晚離開學校後去了哪裡!”
金寶珠迎上了蘇月的目光,冷聲問道,“我敢,學姐你敢麼,你敢告訴大家昨晚離開實驗室後你去了哪裡麼?”
自己昨晚的確是最後一個離開實驗室的,她離開之前實驗室裡面的東西都是好的,早上來資料就被破壞了,那麼就證明兇手就在自己離開之後破壞的資料。
她銳利的目光落在蘇月的臉上,“學姐,說說看吧,昨晚都做了些什麼還有你是什麼時間離開的實驗室。”
蘇月似乎早有準備,低聲道,“我六點就走了,離開實驗室後去了學校門口的餛飩攤上吃了碗餛飩,然後七點十分到的學校圖書館。我在圖書館裡待了一小時,八點離開的學校。八點十分在商場裡買了一個香水,八點半到家,九點半睡覺的。”
她看金寶珠不說話,繼續提醒道,“你要知道九點學校大門就關閉了,除了教職工學生是不能出入學校的。”
蘇月冷笑一聲,“我差點忘記了你只是韓教授的學生,不是港大的學生,自然是不知道這個規矩的。”
聽著蘇月對自己的嘲諷,金寶珠並沒有放在心上。
眾人對蘇月的回答,絲毫沒有懷疑。
畢竟她說的話條理清晰,就連時間點都記得。
“看來應該不是蘇學姐了。”
“我看那就是金寶珠想給自己脫罪,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蘇學姐連時間都記得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是兇手!”
金寶珠聽著周圍人議論的聲音,眼底掠過一抹光,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才聽到蘇月的話,她自己也差點以為誤會她了。
但蘇月的話不對,太不對了,沒有人會刻意在做什麼之前看下時間,更何況她剛才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甚至不需要去思考,就好像已經提前背好了答案,就等著自己去問一樣。
金寶珠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每次做什麼事情之前都習慣看下手錶麼?”
蘇月臉上蒙了一層怒意,“金寶珠,現在是在調查資料的事情,跟我看不看手錶有什麼關係麼?”
金寶珠笑了笑,“蘇學姐,你不回答我就當你是心虛咯?”
蘇月低聲吼道,“我沒有看手錶的習慣!”
她心中慌得厲害,但還是強撐著裝出一副無辜受害的樣子。
金寶珠看向了一旁的梁景則,兩人四目相對,默契地點了點頭。
既然蘇月沒有看手錶的習慣,那她的回答一定就是提前準備過的,沒有破綻的回答,往往就是最大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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