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學長怎麼走了?”
“不會是被金寶珠氣走的吧?”
眾人疑惑地看著梁景則離開的背影,唯獨金寶珠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淡笑,梁景則是去調查蘇月剛才話裡的內容了。
蘇月看著金寶珠,“我說了我的去向了,現在該你了,金寶珠。你昨晚去了哪裡!”
“不急,剛才你說的話我沒聽仔細,你能再說一遍麼,蘇學姐,你昨晚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金寶珠靠在桌上,看著蘇月。
蘇月咬了咬牙,雖然不高興,卻還是將剛才自己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她盯著金寶珠,眼神不滿,“聽清楚了麼?”
金寶珠雙手環胸,笑了笑,“還是沒有,麻煩蘇學姐再複述一次吧。”
蘇月低聲罵道,“你別太過分了!”
“麻煩蘇學姐了!”
蘇月不耐煩地再次複述。
金寶珠找了各種理由和藉口,讓蘇月複述自己剛才的話。
反覆問會讓嫌疑人心理防線崩潰,這也更方便找到破綻所在,這是金寶珠之前在一本心理學書籍上看到過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蘇月表情不耐煩,“金寶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被韓教授看上的。就你這樣什麼都記不住的腦子,你能做什麼!”
金寶珠不為所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怎麼變化,依舊靠在桌子邊上,“蘇學姐,繼續回答問題吧,昨晚你都做了些什麼?”
她看著蘇月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金寶珠幾乎可以肯定蘇月就是毀掉資料的人,只可惜沒有證據。
蘇月咬著牙,沉聲道,“我六點就走了,離開實驗室後去了學校門口的餛飩攤上吃了碗餛飩,然後六點半到的學校圖書館。我在圖書館裡待了一小時,八點離開的學校。八點十分在商場裡買了一個香水,八點半到家,九點半睡覺的。”
話剛落下,金寶珠眼神嘲弄。
蘇月也意識到了問題,臉色瞬間蒼白。
金寶珠眼神銳利,追問道,“蘇學姐,你一開始說是七點十分到的圖書館,然後現在又說是六點半,那你究竟幾點到的?七點十分跟六點半差了幾十分鐘,這你不會記錯吧?”
“我……我……”
蘇月咬著下唇,疼痛讓她清醒,她想扯出一個藉口搪塞過去,可此刻的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金寶珠看蘇月崩潰的表情,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差不多快要崩塌了,冷聲問道,“蘇學姐,你要是說不清楚到底幾點到的圖書館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判定你利用這中間的空閒時間重新回到了實驗室,破壞了電腦上的資料?”
蘇月眸光暗沉,神情複雜,“金寶珠,我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
金寶珠輕嘖一聲,“蘇學姐,回答我的問題。”
眾人落在蘇月的眼神里夾雜了幾分質疑跟震驚。
。痛到不察覺也心掌嵌甲指,拳握狠狠手的後在背,下咬月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