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和江江跟飯店的服務員描述了很久,可服務員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印象。
所有人都記不得金寶珠了。
唯獨能證明她存在的只有她留下的那筆錢。
以及戚野和江江的記憶。
戚野靠著那筆錢一步一步打拼成為了中環新貴戚爺。
而江江也回到了霍家,成為了霍時宴,在霍家蟄伏了十幾年。
戚野雖然因為金寶珠對霍時宴有怨懟,可每次霍時宴遇到麻煩他總是會默默出手。
霍時宴也知道在一直背地裡幫自已的人是戚野。
哪怕戚野看到霍時宴從來不給好臉色,久而久之,港城的人都知道戚爺和霍家的大少爺霍時宴是死對頭。
因為金寶珠,霍時宴不再像曾經沒有金寶珠的時間線一樣的孤立無援,反而有戚野的暗中幫助,很多事情事半功倍。
雖然很多事情都被改變了,可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沒改變。
霍時宴一步一步得到了父親的信任,拿到了霍家的繼承權。
他防備了所有人,可最後還是棋差一著,遭到了心腹的背叛,被繼母跟私生子弟弟暗算。
以前的他會憤怒、不甘心,可是此刻坐在書桌前的江厭開始慶幸。
如果不是被暗算,自已也不會來到哈城,不來到哈城他也遇不到金寶珠。
跟金寶珠重逢是他的命中註定。
江厭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信紙跟信封,他先在信封上寫下了港城的郵票編碼,又展開了信紙,眉頭緊鎖盯著信紙,打算給戚野寫一封信。
金寶珠最近這幾天卻過得並不好,做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像是丟了魂一樣。
吃飯的時候經常是吃幾口就開始嘆氣,就連平日裡最喜歡的逛街也是興趣平平。
這幾天,金寶珠一直在想她應該怎麼找到戚野跟江江,找到他們後又要如何跟他們解釋自已跟十四年前長得一模一樣。
難道說自已保養得當?
念頭剛浮上腦海,金寶珠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念頭。
白錦繡也發現了金寶珠的異常,她以為金寶珠會像以前一樣情緒一會兒就過去了,可她觀察了好幾天,自家女兒的心情還沒好轉。
這可有些不對勁了。
白錦繡將洗好的水果端到了金寶珠的面前,順勢坐了下來。
“怎麼了?誰惹我們家的小公主不高興了?”
金寶珠抬頭,看了一眼白錦繡,欲言又止。
她在心裡憋了很多話,可這些話都無法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