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仁宗,朕苦》第十一章 都什麼時候你還惦記這個,有腦子不如想想怎麼脫身。(1)

作者:燕啄紹米·22天前

第11章 都什麼時候你還惦記這個,有腦子不如想想怎麼脫身。人未入,聲先至。

“非議先帝,皇后,你是不要命了嗎?”

自從出了腦子被水進迷糊那檔子事兒後,王若弗對上婆母有著天然的畏懼,但這不妨礙她扔給趙禎一個威脅的眼神:

好好說話!

然後乖乖跪下聽訓。

她有經驗,甭管事出何因,耷拉著腦袋聽總是沒錯的。

劉娥見她還算乖順,徑直入內,瞧著皇后那張一張美麗而不同以往活潑張揚的臉蛋,面上沒有絲毫表情,慢慢地行至榻前,抬起雙手撫了撫珠冠,閒庭而坐。

“你身為一朝國母,行事無半分章法。便是官家身體不好也該細細令太醫暗中檢視,你如何行事的?由著宮人駐足探聽,外頭流言滿天飛。昨夜鬧了一場還不夠,今早依舊口不擇言!”

“旁的也就罷了,先帝你也敢置喙,往日你只是蠢直,現下字字句句皆是狂悖!”

劉娥的出現,趙禎始料未及,似乎從絕望中看見了希望的曙光,轉瞬又從希望跌入更深的絕望深淵之中。

男性的自尊,不允許他讓昨夜與褻褲。契書一事外洩。

尤其是讓高壓操控了他十餘年,日日活在陰影下的劉娥知曉。

皇后那一句句直白到就差你跟大娘娘慪氣蠢沒邊扔他臉上的話,更是令他在反思和糾結中一遍遍鞭撻過去的自我。

此刻對上劉娥,夫妻倆都有著本能的抗拒與惶然。

一個是訕訕透著小心生怕說錯話,一個是張著嘴不知能和已經隔閡叢生的母親說什麼。

趙禎盯著跪地不言語悶聲聽訓的皇后,不由得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情意來,嚥下了所有的苦果,冷淡透中著一股令人無法不在意的疏離,打斷了劉娥的話:

“兒見過大娘娘,兒子抱恙在身,勞大娘孃親至探望,實在是兒子的不是。”

全程沒抬一下眼皮,待到楊太妃撲到他身前,哭著喊“我的兒,這是怎麼了?”趙禎方露出幾分親暱,無措地安慰著:“小娘娘,兒無礙,昨夜與皇后回延福殿路上吹了冷風,偶感風寒,休養幾日便能好。”

“幾日?幾日是多久?這些年你在後宮漁色,冷落中宮,哀家不願多言,是想著你好歹大了,總歸是有分寸的。太醫脈案一齣,哀家算是明白了,分寸,你何曾有過?一無管束便由著性子來。皇后昨夜便是有千錯萬錯,憂心子嗣這一遭上,毫無指摘之處。這一點,官家心中可有數?”

趙禎沒看劉娥,劉娥也不正眼看他,母子倆隔著王若弗。楊太妃,疏冷中不乏爭鋒相對。

楊太妃見兒子窘迫,唯恐母子倆話不投機互相戳心窩子,忙從中緩和,“六哥兒(趙禎的乳名)不知,今早上宗室們齊聚長樂宮,個個都領著後輩來給你大娘娘請安,話裡話外把自家兒郎誇了個遍,又有相公上了撘子請立宗室子,你大娘娘應付這些忙活一上午,打發走哪些個惱人的,連口茶水都沒飲,便匆匆來探你。”

趙禎萬言不如一默,這個口他張不開,心裡清楚大娘娘咄咄逼人實乃事出有因。

空氣在這瞬彷彿凝固,難言的冷冽氣息瀰漫著整個空間,王若弗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大相公們還是有分寸的,見你年輕,倒不說過繼,只說是宮裡清冷,請幾個宗室的孩子入宮住段時日熱鬧熱鬧。可住多久,還得看你和皇后爭不爭氣!延福殿不是靜養的地方,前朝政務不能沒人管,待你能起身就回福寧殿。”

王若弗一瞪眼不樂意了,這魚養在自己缸裡,想怎麼撈怎麼撈,回了溪流誰知道竄哪去。

“官人身體還沒好,還是在我這兒養著......”

劉娥“嗯”了一聲,冰冷的目光攝向王若弗,面色寒意更勝,她就沒了下文,不情不願低下了頭。

劉娥微合雙目,手腕上的玉鐲隨她猛然起身晃動著,“你,跟哀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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