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仁宗,朕苦》第十一章 都什麼時候你還惦記這個,有腦子不如想想怎麼脫身。(2)

作者:燕啄紹米·24天前

如果生母真的不怪他,也不恨大娘娘,那他這些年到底是在做什麼?

別間裡的劉娥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面色潮紅端著笑意,拉著愣愣的王若弗坐下,眸子裡是前所未有的慈愛,輕拍了怕她的手背,“好孩子,哀家沒選錯人,你如今是真開竅了。”

王若弗怔愣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鬆懈,這熟悉的語氣讓她想起了那位勇毅侯獨女的婆母來。

準確來說,是想起了剛嫁入盛家,林噙霜那賤人還沒來投奔老太太那會子,她和老太太不說婆慈媳孝,那也是見面親親熱熱好說話的。

每每她和盛紘鬧彆扭,老太太都板著一張臉,當面對著她們夫妻各打二十大板。

轉過頭再細細拉著她的手勸她夫妻沒有隔夜仇,各種出主意讓她和官人好好相處。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雙簧演的,王若弗格外信服老太太,那時整個盛家都其樂融融的,什麼隔閡不是親生非正經婆母,都是不存在的......只有希望盛家越來越好的一家人。

想起這些,王若弗面色微紅,似有羞色,劉娥嘆了口氣,接著說:“我與皇上已然無話可說。他生母的事是忌諱,你提了這一次以後便莫提了,這是為你好。他恨我,怪我,誰也改不了,你和他是夫妻,該一心的時候不能有異議,這是立場,是態度,也是生存之道。清梧(郭皇后的閨名),你的心是好的,哀家明白。”

淚珠子打在王若弗手上,劉娥猶自涕淚。

隔層肚皮隔層山,有些話她沒法說,說了也沒人信,只能留著與她早逝的丈夫去說。

王若弗瞧不得這個,心裡跟著一揪一揪的,“大娘娘可別說這樣把我當外人的話。都是一家人,官人他腦子沒轉過來,我心裡是有數的。沒有大娘娘他哪有今天?這公道話,該說我還得說。”

劉娥停了淚珠,懸著多年的心徹底放下。

她就快油盡燈枯了,不圖六哥兒在她死後真心落淚哀痛,但求別由著那些被她鎮壓多年心懷叵測的宗室。相公們肆意抹黑身後名。

多年聽政,她獨攬大權,卻也一心為皇家,為皇上,為百姓好。

難道就因為不是親生的,就該被人詆譭造謠嗎?

而今她要的,也不過是走後能有人說句公道話,皇后就很好。

劉娥恢復心切,語重心長道:“你啊,就是這一張嘴,成也此敗也此,該注意些。罷了,哀家還能動,總會護著你一程的。外頭的風言風語你莫管,專心照看好管家,皇嗣為重。”

“那您還讓官家回福寧殿?”

“不去福寧殿,留在後宮,如何能靜養?”

劉娥無奈,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間:皇后是變了,可也沒變多聰明。

王若弗摸著額頭略有不服,忽然間福至心靈:

對對對,是得去福寧殿。

擱盛家,盛紘養在她屋裡,林噙霜能使盡手段來探望訴相思哭擔憂,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可要盛紘養在前院書房,她是當家大娘子,去前院書房照看丈夫誰敢置喙?但林噙霜要敢靠近書房一步,打死當場發賣沒商量。

福寧殿,就是盛家的前院書房。

要不說還是老太太們腦子精明呢,王若弗樂滋滋點頭。

“回福寧殿多坐一會,鬧出點動靜再回來。外頭都盯著呢,有些人啊,是該處置了。”

劉娥這一聲輕嘆,決定了許多人的前程與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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