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仁宗,朕苦》第二十章 要怪,就怪你們不夠忠心,今夜無論發生什麼都是應當的(2)

作者:燕啄紹米·26天前

呂夷簡硬是被問的,被拽沒了一個衣袖袒胸露乳,都沒反應過來:

我是誰?我在那兒?我為什麼落得這般田地?

王若弗不管他們怎麼想,目光惡狠狠盯著四人,叉著腰要個說法。

不給,那她就武力要。

毫無意外的,王曾為了護住大宋宰相的體面,頂著巨大的壓力挺身而出。

將三位平時不怎麼對付的同僚擋在身後,一字一句硬著頭皮正色道。

“聖人容稟,厚待宗親是我大宋寬仁治世的國策之一,僅因著宮人們受刑後給的口供沒有實據,便調動三司衙門徹查宗室,民間定會非議皇家不認親緣,斷不可草草下決斷,呂相所言固然......但但也是老成謀國之言,還請娘娘莫要怪罪。”

“少來這一套。老孃......本宮就問一句,官家至今無嗣,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這話我怎麼回?

眾人齊齊沉默,誰接話誰蠢?

張。呂。丁。王四人如何不知其中水深,問題是跟宗室槓上是違背國策的。

真要出頭去查,就得拿整個政治生涯去拼,不划算啊!

因著顧廷燁和明蘭的婚事,以及和長柏的交情,王若弗以及盛家算得上是兗王宮變後趙宗實登基後得利一方。

但不這代表她看得慣趙宗實登基後那些個操作。

更不怎麼瞧得起韓琦(知否裡那個紫袍的宰相老頭)支援趙宗實追封生父,搞出個一子兩父的操作,穩穩當當繼續當他的大宰相!!

“看樣子你們都知道這裡頭有貓膩啊!怎麼,端著官家給的飯碗,在官家手底下做事,明知皇宮內各處都漏成了風,明知官家二十三無子乃是奸人作祟,你們無動於衷,甚至從未提醒過官家?“

”幾個意思?覺得官家的宰相當得不舒服,想著等那些奸人得逞,宗室子登基後好以大義為名大展拳腳,攬更多權?”

“是了,宗室子也姓趙,只要是趙姓人當皇帝,你們不就是貳臣,是拱衛社稷確保傳承的大功臣,官家有沒有兒子,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自然是不願意管的!”

因為某些眾所周知(“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原因,大宋官家對文官是非常尊重且透著些許縱容的,趙禎對四位兩朝甚至是三朝元老的相公們,平日裡格外敬重。

劉娥掌權多年,不願意再有一位女主臨朝壓得男人低一頭的官員們,隨著趙禎一日日長大,沒少各種找途徑表忠心,口口聲聲盼著官家早些親政,四人自然也曾如此。

加之,這些年朝堂上還政於帝的大旗基本都是呂夷簡。張士遜扛起來的,趙禎對這兩人除卻君臣之誼,還有那麼幾分將人當做家中長輩的敬重,基本大小事都會與兩位相公商量,完全是把他們當做了貼心的自己人。

饒是平日裡沒少被他們口水說教,也不生氣。

結果,現實顯然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刮子。

丁謂也就罷了,他是鮮明旗幟黨附大娘孃的,王曾與之不對付,私底下有過幾次表忠心,但不怎麼親近,趙禎和王曾也無甚私下交情。

這倆會反對徹查,趙禎是有所預料,可萬沒想到,呂夷簡和張士遜也是如此。

其實想想也是,在場四位相公,誰沒經歷過他爹真宗那朝,哪能不清楚皇宮裡頭這些腌臢事。

想明白這一切,趙禎本就被傷透的心更碎了,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

誰都不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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