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仁宗,朕苦》第二十一章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問,就是同道中人!(1)

作者:燕啄紹米·21天前

第21章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問,就是同道中人!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有的人隱於暗處惴惴難安,有的人深感高處不勝寒,有的人一夜之間完成了數次人生的橫跳。

趙禎的神色轉變,張。呂。丁。王四人沒一個眼瞎的。

進宮之前,誰也不曾想皇后會撕碎那層宗室。前朝。皇家之間密不可言的窗戶紙。

更沒想過蠢直的郭皇后,會用一連串的質問,把人他們四位大宋執宰(張。呂是現任,丁。王是曾任)逼到懸崖邊上。

官家身體有沒有損,是否會有孩子,誰也說不準。

但今晚一個表現不好,官家對他們徹底失望,現在他們就得從兩府徹底滾蛋!

什麼大宋宰相,位極人臣的大相公,分分鐘變致仕老頭。

幾人都上了年紀,這時候致仕不算早,可誰願意放下權力,就此離開朝堂中樞?

呂夷簡。王曾才五十五,還算年富力強精力充沛。

眼瞅著官家親政,丁謂。張士遜一個六十九,一個六十七,馬上就能徹底熬走這倆更近一步之際,心底那叫一萬個不願意。

於是,呂夷簡在趙禎眼神變得疏冷充滿審視那一刻,馬上就從王曾身後冒頭出來,不顧凌亂的衣裳跪在大宋天子腳邊。

“老臣何曾不願意說啊,實在是此事涉及皇家辛密,臣有口也不能言啊。當年太祖二子暴斃不久,太宗又處置了幼弟一脈,就有傳言說太祖臨終前曾咒太宗一脈絕嗣。彼時先帝繼位後膝下五子接連暴斃,此事一度廣為人議。先帝大怒下了緘口令,萬幸官家出生平安長成,謠言不攻自破才淡淡被人忘記,自無人敢再提。”

王曾遲了一步,但也反應迅速,字字懇切但責任一推四五六,“我等只是想著官家您還年輕,子嗣一道上哪能輕易下定論,委實也不好和官家張口談論及此事。今朝皇后娘娘細察入微,從二女邀寵一事上查出有人暗中窺探暗害皇嗣多年,我等恨不能將那幕後奸人凌遲以保官家完全,只是......只是一旦查了,便要牽連舊事,不得不以大局為重。”

張士遜暗罵這倆貨不講義氣竟然先行一步,忙頓首叩拜,“暗查可以,明查不可啊。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萬一有人狗急跳牆朝您下手,奈宗廟社稷何?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等萬不敢冒這個險!”

好傢伙,你們把前因後果都說了,我說什麼?年近七旬的丁謂咬牙切齒。

“聖人,臣一片忠心明月可鑑,天地可鑑啊,但求聖人給臣一個證明此身的機會。”

呂夷簡一看官家不拒絕吼累了的皇后搶了他的茶盞一飲而盡,還自然地端過皇后剩下的半盞茶一飲而盡,當即嗤之以鼻,張口就是懟:“你證明什麼,用你那秘書監的虛銜?”

“聖人,老臣之所以要將此事歸為後宮管理不當,絕不是要追究聖人您之過,而是要以家事料理此事。”

“您是大宋女君,亦是趙家大宗婦,三司不方不好干預皇族家事,可您料理族內行事不端。居心叵測的族人名正言順!”

呂夷簡一臉正氣凜然地叩拜道:“臣請皇后娘娘下詔,令三司從旁監督皇城司和宗人府,追查此事。無論誰都不可輕饒,但也得守著底線,不可奪宗親性命。不然,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只怕後患無窮。”

張士遜驚呆了。

丁謂和王曾面面相覷。

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這位曾被皇后作弄,剛剛被打的最兇的呂相公,再次完成了一次橫跳。

他切換了自己的形態,從呂。一心支援皇上親政。簡成了一個後黨。

恐怕從今天開始,誰敢在這位相公面前提皇后不賢,他就會跟誰急!

但這就是現實政治。

查或不查,追究與否,其實都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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