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仁宗,朕苦》第33章 一人管一個,偏心眼的老娘和黑心肝的姐姐,誰也別閑着(1)

作者:燕啄紹米·24天前

第33章 一人管一個,偏心眼的老孃和黑心肝的姐姐,誰也別閒著盛家的事傳入小娘娘耳中,素來和善的楊太妃難得黑了臉。

不是為著盛探花寵妾滅妻,而是恨鐵不成鋼,特意派身邊的尚宮去盛家好一頓訓斥。

在她看來,養女是糊了心,和離就能脫離苦海?女人真正的好日子,是從熬死丈夫那一刻開始的!

尚宮將小娘孃的意思轉告後,臨了念及舊情,面露憐憫多點了兩句,“人吶,實在沒法子的時候,熬也要熬死討厭的人。一走了之,扔著爛攤子不管,才是下下策。眼下風頭盛,且避一避再籌謀,不要髒了己身。”

勇毅侯獨女徐楨和大病初癒的白皙臉蛋上滿是恍然大悟後的堅毅。

熬,可以是名詞,也可以是動詞。

眼下風口浪尖的,待這陣風過去,什麼事不好做。

既定了主意,徐楨和便不會猶豫,冰著一張面孔,“房兒,把誥命服找出來熨燙一番,這幾日讓綸哥兒好生歇歇,回頭隨我一同進宮謝恩......等等,紘哥兒那兒也做兩身新衣裳。”

“紘哥兒......領著他去,怕是有失身份,冒犯了皇恩。”

盛探花榜次雖好,但官場無人,至今還在七品編修的位子上熬著。

“我是盛家主母,再有幾年,便是盛家的老太君。綸哥就這麼一個手足兄弟,將來盛家得靠他們兄弟棠棣同馨撐起來。”

徐楨和環顧一週,窗機明淨,門旁燒著滾滾的茶水,桌上放著一套白瓷底繪彩的杯盞,香爐飄著淡淡紫煙,煙雨朦朧的蘇繡屏風隔開了外頭的涼風,碧玉珠簾隨風叮咚作響。

屋裡所用無一不是她的嫁妝,憑什麼要她脫身而去?應是不知福的那人,把這個家留給她才是。

時隔多年,勇毅侯獨女再度入宮,小娘娘一看養女神色便知她這回是真想明白了。

小娘娘含笑,眯著眼語氣悠長:“大難過後皆是福。楨娘,你啊,就是早年過的太順了,又把男人瞧得太重,過日子和誰不是過,別的都是虛的,嫁妝。心腹和孩子才是真。回去前先去給皇后磕個頭,得讓孩子明白,是誰救得他。”

笑容裡,有說不盡的蒼涼,也有萬帆過後的鬆快。

誰不是從年輕時熬過來,苦日子不怕,怕的是理不清日子到底是怎麼苦的,不明白這個,就永遠過不了好日子。

皇后這一日,一顆小心臟起起伏伏的,素來沒內耗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她,險些自己把自己嚇沒了魂。

一大早,平寧郡主“病癒”入宮。

七歲的小人兒,雙手交疊於左腰側,屈膝低頭,“女兒平寧,給母親請安。”

她生得嬌小玲瓏,面如春日裡初綻的桃花般粉嫩,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盛著恰好到處的孺慕與純真,豎著雙丫髻,墜著白玉鈴鐺的髮帶隨著她屈膝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瞧著可愛但又不太真。

這一聲母親叫的王若弗渾身舒坦,端著茶盞遲遲沒入口,心想郡主娘娘也有給我請安的一日。

“好女兒,快起來。”

柴家主母提著的心緩緩落下,低頭給了女兒一個安撫的眼神,王若弗此刻心情正好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樂呵呵讓柳兒領著平寧母女去認屋子。

路過中庭時,平寧雙眼放光,幾簇海棠樹旁紮了幾個鞦韆。

王若弗點頭,略微有些得意地扇著扇子,“孩子就該有孩子樣,也不知柴家怎麼養的,小小人兒故作大人樣。”

“大抵是怕孩子在您跟前失了規矩。”紅嬤嬤溫言道:“臣子們小心奉上,總好過主意大的。”

王若弗有些煩躁地撂下扇子,“教子這塊,王夫人是不如柴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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