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是我一人做的
“柳令嫻,你覺得我跟你說這些,手上會沒有證據嗎?”
李疏影輕嘆一口氣,略顯失望地看向柳令嫻,“讓你自己坦白,是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但既然你不要,我也沒什麼好勸的。”
“證據都在這裡了,柳令嫻,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隨著李疏影的手勢,貼身丫鬟瞬間端上一個盛著來往信件的托盤,侯府侍衛更是直接壓上來一個小廝。
柳令嫻定睛一看,一時間呼吸凝滯。
她到現在才敢確信,李疏影今日不是詐她。
但她不能認,不認還能有一線生機,但若是認了,就算是柳老夫人也救不了她了。
柳令嫻強裝鎮定,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地上的男人,“這人不是花園的花匠嗎?將他壓過來做什麼?”
“難為柳姨娘連個花匠都記得。”謝雲歸嘲弄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笑。
柳令嫻額間汗珠滲出,卻還強撐著笑意,“我一向愛侍弄花草,我院中那幾珠名品蘭花長勢不好,之前經常找他問話罷了。”
“只是這樣嗎?”謝雲歸輕笑一聲,轉眸看向地上那花匠,“譚深,柳姨娘說你們之間沒什麼關係,你覺得呢?”
譚深被護衛死死壓在地上跪著,脊樑彎曲向下,一張臉幾乎埋到地上。
“我只是幫柳姨娘修剪過院中蘭花。”譚深咬死不認旁的。
這話一齣,一直在謝雲歸旁邊看戲的鹿銜枝卻忽然抬起頭來。
她瞪大眼睛看向地上的譚深。
“銜枝,怎麼了?”謝雲歸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不對,立刻轉頭衝她問道。
後者臉色霎時慘白,下意識抓住謝雲歸衣袖,“讓這個人抬頭,我要看見他長什麼樣!”
聞言,謝雲歸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神情瞬間陰沉下來。
他衝著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
譚深立刻被迫抬起頭來。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鹿銜枝的方向,隨後眼中頓時多出一抹驚懼。
看見鹿銜枝也在場的一瞬間,譚深瞬間明白,自己完蛋了。
“謝雲歸,之前在端平侯府外對我下手的,就是他!”鹿銜枝瞬間回憶起那晚雪夜的經歷,她聲音顫抖,甚至不自覺叫了人全名。
她的緊張後怕太過明顯,連遠遠看著的李疏影都感覺到了。
她皺了皺眉,起身上前走到鹿銜枝身邊,“別怕,我會為你要個公道。”
李疏影聲音輕柔,恍惚間,鹿銜枝像是感覺到母親還在身邊一樣。
她下意識撲到李疏影懷中,“他想要我死,還說是因為我擋住了柳令嫻的路,他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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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麼什有還你,嫻令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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