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小孩兒有點意思
泰爺不動如山的緩緩搖了搖腦袋。
“那特麼就幹唄!”
說話的同時,我的右手已經攥起桌上的酒瓶,惡狠狠的朝泰爺的腦袋上劈了過去。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是我從小到現在,能擱半孤兒狀態下苟活的鐵律。
無論對手是誰,如果束手就擒意味著要挨宰受割,那不如直接拼命,說不定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因為我這樣的性格,不論是小時候的含含姐,還是長大後的張飛都曾無數次勸過我,要我別那麼剛,該服軟時候要服軟!
可他們哪清楚,這個逼養的世界專挑慫逼欺負,越是軟趴趴,就越會被整到遍體鱗傷。
可就在酒瓶距離泰爺的腦袋還有一拳的距離時,兩道黑影已經從側面撲了過來,速度快得超出我的預料。
是那兩個一直杵在泰爺身後的壯漢,他們像是早就預判到我的動作,反應快得嚇人。
左邊那個壯漢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朝著反方向一扭,當場勒的我手腕骨頭“咯吱”作響。
右邊那個更狠,二話不說,粗壯的胳膊直接鎖住我的後頸使勁往下按,我脖頸一陣發麻,氣血上湧,腦袋不由自主地往前栽,酒瓶子砸出去的力道立時間被卸掉大半。
“操!”
我怒吼一聲,即便是被鎖住脖頸,依舊抬腳往後使勁蹬踹,腳後跟磕在右邊壯漢的膝蓋彎上。
壯漢悶哼一聲,鎖我頸的力道不由鬆了半分,我趁機手肘往後猛頂,結結實實撞在他的胸口。
可他混蛋的胸脯子彷彿焊上塊鐵板一樣,紋絲不動,反手一把薅住我的頭髮,使勁往旁邊拽。
我感覺老子的頭皮都是要被他給撕裂了,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卻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的另一隻手沒閒著,胡亂抓撓,摳他的眼睛、抓他的臉,手指碰到他臉上粗糙的胡茬,不管不顧地往下扯,反正只要能碰到的地方都往死裡招呼。
左邊的壯漢鬆開我的手腕,攥起拳頭,一拳砸在我的肋骨上。
“你爹個籃子的...”
那力道屬實有點大,我吃痛的罵了一嗓子。
喘不上氣,貌似是有幾根肋骨斷了,疼得我渾身抽搐,身不由己的蜷縮下身子。
不過與此同時,我的瘋勁也上來了,越疼越敢拼,越疼越不肯低頭。
哪怕明知道幹不過這兩個王八蛋,也絕不能讓他們光佔便宜不吃虧。
我張嘴就朝著左邊壯漢抓過來的胳膊狠狠咬下去,牙齒死死掛住他小臂上的皮肉,甚至可以感受到口腔裡那股子腥鹹味,應該是咬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