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的臉又白了幾分，嘴唇哆嗦了好一陣才擠出一句話，
“那她、她以後還會不會再回來找我吧？”
“不會了。”
柳凡搖搖頭，又指了指自己帶回來的一個包袱，表示裡面都是女鬼生前留下的骸骨。
“你儘快找個向陽的地方，把這些骸骨燒了，再選個風水好一點的地方埋好。”
我叮囑老馬，說你和這女鬼也算是有緣分，要不是你那天在那片水域下網，我們也發現不了她。
“好人做到底，以後逢年過節給她燒點紙錢，她的魂魄會保佑你的。”
老馬使勁點了點頭，“大師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明天我就去後山找塊好地，把她好好安葬了。”
交代完這些事，我們就告辭了。
老馬伕妻倆把我們送到巷口，她媳婦還往我手裡塞了一個紅包，我見老馬家條件不好，就推辭了。
傍晚時候，我們再次回了客棧。
剛歇了沒一會兒，紅姐就推門進來，抱怨我們怎麼又耽誤了這麼久。
周八皮趕緊堆起笑臉，“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嘛，這次出門可是為了做好人好事。”
紅姐一臉不屑，懶得跟他扯淡，開門見山到，“後天就是中元節了，錯過時辰就得再等三年。都準備好了沒有？”
我們紛紛點頭，表示隨時可以出發。
“那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出發。”
紅姐說完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抓緊時間準備起了鬼市的行程。
這幾天的奔波雖然不算太累，但在水下泡了好幾回，還是有些疲憊的。
我二話不說，繼續返回房間睡大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紅姐打來電話，催促我們可以出發了。
下樓之後，我們坐上那輛墨綠色的越野車。
車子沿著江邊的國道開了將近半個時辰，窗外的景色從縣城的矮樓和商鋪漸漸變成了空曠的荒地和稀疏的灌木叢。
快到傍晚時，紅姐把越野車拐進了一條几乎被灌木叢完全覆蓋的土路。
土路的盡頭，則是一個早就廢棄的舊碼頭。
這碼頭不大，只有幾十平米見方，地面鋪著的青石板已經被歲月侵蝕得坑坑窪窪，石縫裡長滿了齊膝深的野草，一看就是荒廢很久了。
紅姐直接熄了火，推開車門走下去，
“就是這裡了，等等吧。”
我們在碼頭邊緣找了塊還算平整的地方坐下，安靜地望著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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