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靈魂契約
話音未落，病房裡的燈光，忽然毫無徵兆地，閃爍了一下。
一股冰冷的到刺骨的惡意，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孫莉那句話和那個詭異的笑容讓溫度驟降了好幾度，她父母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住女兒，驚慌失措地看向我們。
我和周八皮也在同一時間站起來，望著頭頂微微閃爍的燈光，露出驚訝之色。
周八皮一個箭步上前，擋在我和病床之間，手已經摸進了懷裡。
我則果斷按住他，微微搖頭，目光緊緊鎖定孫莉。
在說完那句話後，孫莉眼神又恢復了那種空洞瞪迷茫，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只是嘴角那抹不自然的弧度依舊存在。
“莉莉，你剛才說什麼？你沒事吧！”孫莉母親聲音發顫。
孫莉眨眨眼，似乎很困惑，“媽，我怎麼了嗎？我有點累......”
我盯著她的眼睛，能捕捉到她眉心盤踞著一縷極淡的黑氣，像小蛇一樣微微扭動。
這不是普通的驚嚇失魂，而是一種更麻煩的東西。
外邪侵染，應該是一縷怨念附著到了體內。
“孫莉同學，你剛才說鏡子裡的它們出來了，是什麼意思？你在老宅的鏡子裡看到了什麼？”我放慢語速，儘量讓聲音平穩。
孫莉在說出那句話之後，情緒反倒變得平靜了一些，茫然搖頭，說鏡子？什麼鏡子......我不記得了。
她捂住太陽穴，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父親立刻急了，站起來說，“警察同志，我女兒需要休息，她精神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刺激了！”
王警官看向我，我明白再問下去也得不到更多資訊，便站起了身對孫莉父母點頭，“讓她好好休息吧，晚上多陪陪她，如果她再說奇怪的話，或者有異常舉動，請立刻聯絡我們。”
走出病房後，我找了個僻靜角落點菸。
王警官立刻追問道，“邢斌，她剛才......”
“應該是帶了點‘紀念品’回來。”
我吐了一口眼圈，“她說的鏡子是破案的關鍵，另外還有那枚銅釦子，我必須儘快看到實物。”
“我馬上安排。”王警官掏出手機催促同事。
“還有，”我補充了一句，要求警方儘快查一下那個老宅歷任主人的資料。
離開醫院已是傍晚，我們沒有回鋪子，而是直接去了分局證物室。
考慮到案情重大，王警官走了特殊通道，很快幫我們拿到了那枚銅釦子的實物。
在證物室的強光燈下，這枚指甲蓋大小的黃銅釦子終於露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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