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紋路倒是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看過。”周八皮湊過來看，眉頭緊鎖。
“應該是滇南那邊某些古老部落祭祀用的圖騰符號，混合了藏傳佛教密宗的一些變體。”一個溫婉的女聲從後面傳來。
我們都是一愣，回頭看見林婉不知何時站在了警局門口，手裡還提著個保溫飯盒。
她今天穿了件素雅的淡青色連衣裙，長髮鬆鬆挽起，露出一雙清爽的大眼睛，正聚精會神看著我手上的銅釦子。
“小婉，你怎麼來了？”我驚訝道。
林婉笑著走進來，把飯盒放在一邊，“還說呢，劉媚姐今天特意燉了好多湯，看你們這麼晚沒回來，猜你們肯定又忙忘了吃飯，就催我送過來了。”
“這娘們真麻煩，不知道我們在幹正事嗎？”
周八皮有點不耐煩，林婉則走到辦公室桌邊，低頭看了看釦子上的紋路，用很小的語氣說道，
“這種人形交疊的圖案是‘魂歸’的象徵，那個旋渦代表‘通道’或者‘門戶’，反卍字元在密宗裡有時用來鎮壓邪靈，但結合那個缺角菱形，更像是某些南洋降頭術裡代表的殘缺契約”
整個圖案的意思，大概是透過契約引渡亡魂，或者以魂為祭，開啟某種門戶。
她的話把我們都鎮住了，王警官和小李更是目瞪口呆，看著這個貿然闖進辦公室的女孩，
“姑娘你......”
林婉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應該先敲門的，只是看到這個銅釦的時候沒忍住。
“沒關係，請你繼續說，到底看出了什麼？”
王警官知道林婉也是這一行的人，連忙邀請她幫忙分析。
林婉指著那個反卍字元說，“卍字元號的方向是反的，代表力量性質的改變，從鎮壓變成了束縛和驅使。再加上這個缺角菱形，代表契約不公平，一方付出了殘缺的代價——很可能就是魂魄不全。”
所以林婉猜測，這釦子可能是某種契約憑證。
她說了一大堆，我們不是太明白，但卻精準地抓住了關鍵點。
剛才在醫院，孫莉說鏡子裡的它們出來了，結合這個開啟門戶的象徵。
莫非老宅裡有一面鏡子，是通往某個地方的門？
而這枚釦子，恰恰是它的鑰匙？
“很有可能。”林婉點了點頭，表示鏡子在玄學裡一直很特殊，能映照虛實，溝通陰陽。
有些邪法甚至會用古鏡作為囚禁魂魄的容器，或者連線特殊空間的媒介。
周八皮嘿嘿一笑，介面道，“如果鏡子是門，釦子是鑰匙，那五個小屁孩就是被忽悠去‘開門’的倒黴蛋。”
門開了，裡面的東西自然會出來。
按照銅釦上面的‘契約’，那東西會拿走他們的靈魂當祭品。
“嘖嘖，標準的作死流程。”
“你丫閉嘴！”我瞪了一眼周八皮，畢竟是四條人命，讓他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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