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林婉臉色微白，後退了半步，我連忙問她透過鏡子感應到了什麼。
“一個人在拜神龕，但好像拜的又不是這裡。”林婉心有餘悸，說那東西回頭那一下......自己看見它臉是空的，沒有五官。
無麵人？祭拜空神龕？
我彎腰想撿起銅鏡，手指剛觸到冰涼的鏡背，耳邊忽然響起一聲極輕微的嘆息。
那嘆息聲彷彿貼著耳廓響起，帶著無盡的疲憊和陰冷。
什麼人？
我猛地直起身，環顧四周，可書房裡除了我們，根本就空無一人，只有壁爐上的神龕靜靜擺放著，那種陰氣依舊在旋轉盤旋。
“怎麼了？”林婉察覺我的異樣，忙壓低了聲音。
“有東西在看我們。”我謹慎地掃過牆壁和門窗，幾乎同時，左邊客廳傳來周八皮一聲低罵，接著是王警官緊張的喝問，“誰在那兒？！”
“走，過去看看。”
我和林婉立刻衝回門廳，只見周八皮、王警官和小李都站在客廳中央，正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四周。
周八皮手裡捏著幾張符紙，王警官和小李的警槍已經拔了出來，對準不同的方向。
沒等我開口詢問，周八皮就伸手指著通往二樓的樓梯間，說剛才有個白影子，從那邊樓梯口一閃就上去了。
不過那東西速度太快，幾個人都沒看清是啥。
小李警官補充道，“好像個人形，但輕飄飄的，我沒看見它走路......”
“知道了。”我平復下心情，目光轉向他們指示的樓梯。
木質的樓梯積滿灰塵，但在靠近轉角的地方，有兩個新鮮的，很淺的腳印。
這腳印很小，像是女人或者孩子的。
想到剛才透過鏡子發射出來的畫面，我馬上緊了緊呼吸，“走，我們也上樓看看。”
“不好吧，這棟樓問題很大，如果就這樣上去的話，我怕......”小李警官緊了緊喉嚨，語氣很不淡定。
周八皮也搖了下頭，“這地方挺邪性，搞不好是有什麼東西引誘我們上去。”
感覺自從劉媚懷孕後，周八皮的膽子反倒小了很多。
我沒有說話，繼續抬頭看向二樓幽暗的走廊。
二樓走廊的黑氣明顯比一樓更活躍，像煮沸的水一樣緩緩翻滾，而那個白影消失的方向似乎並不是二樓，而是通往三樓閣樓的樓梯口。
“看來，它想引我們上去。”
林婉輕聲說了一句，彎腰從布包裡拿出幾根細長的線香，引火點燃。
線香散發出一種略帶藥草味的香氣，燃燒的速度很慢，但散發的味道濃郁，替我們驅散了些許周圍的陰寒。
我說，“不管這裡有什麼門道，來都來了，總得上去看一眼，這樣吧，老周你帶上兩位警官在樓下守著，由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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