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線索
他態度堅定，我又看向周八皮和小李，小李雖然害怕，可在聽了王警官的話之後，同樣把胸膛挺起來，表示要跟我們一起出發。
我們只能答應，獨自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踏上樓梯。
這老宅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每往上踩一步，腐朽的木頭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灰塵簌簌落下，讓環境變得更加陰暗。
王警官和李明時刻抓著警槍，槍口一直指著上方。林婉則走在隊伍後面，手裡拿著那面撿起來的銅鏡，時不時照向身後和兩側。
很快上了二樓，我們沒有忙著繼續朝上面趕，而是眯眼觀察起老宅的格局。
這種老式閣樓的佈局有些複雜，二樓有好幾個房間，門都開著或半掩著。
我們沒時間逐一檢視，只能用手電光匆匆照射過去，在摸清楚這裡的情況，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一行人便直奔走廊盡頭那個通往閣樓的狹窄木梯。
往上的木梯更破，幾乎一碰就要散架。
手電筒照在閣樓上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幾乎要吞沒所有光線，森白的強光下，塵埃飛舞，味道很沉悶。
“我先上，你們等一會兒。”
我從周八皮那裡拿過手電，咬咬牙，試探著踩上第一級階梯。
“嘎吱......”
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聲響，腳下似乎晃了一下，但勉強撐住了。
我穩住身形，繼續往上走。
這閣樓比想象中高，爬了十幾級才到頂，我繼續用手電光掃進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層幾乎能沒過腳踝的灰塵，然後是一些堆疊的舊木箱和破傢俱。
靠牆哪裡還有些蒙著黑布的不知名物件，空氣渾濁憋悶，帶著濃重的塵土味。
“這地方，你們之前上來過嗎？”我扭頭看向王警官。
他嚥了口唾沫說沒有，之前過來搜查情況的時候，自己倒是想上樓來著，只是擔心這木梯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沒敢往上爬。
“我們用無人機檢查過，沒發現頂部閣樓有異常，所以就略過了。”
我點點頭，不再詢問。
頂部閣樓確實沒什麼值得看的東西，想必是屋主當年用來堆放雜物的。
只是當我走向閣樓正中央，順手扯開一塊黑布之後，居然在黑布後面發現了一面巨大的鏡子。
這鏡子約有一人高，橢圓形，鑲在厚重的木質鏡框裡，鏡框的漆皮斑駁脫落，露出下面發黑的木頭。
鏡面則是出乎意料的乾淨，沒有灰塵，光可鑑人，在手電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暈。
這會兒周八皮也帶著人上來了，大家一起看向銅鏡，都一致覺得這鏡面有問題。
因為手電光打在上面，鏡子裡卻只有一片朦朧晃動的昏黃光暈，光暈深處，隱約有許多模糊的影子在晃動，看不真切，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燭火下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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