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指著人家給土豆解降,自然不敢說話頂撞。
好在麻姑沒有在意,搖了下頭,說老身身子骨不好,這些年只想待在山上安心隱居,並不希望介入山腳下的事,不過......
說到這兒,她忽然一轉話鋒,“這些年我雖然住在山上,但對山腳下發生的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卡巴的確是個禍害,為了修煉邪術害過不少人,這一點違背了師門宗旨和教義,如果麻姑能年輕個十來歲,或許真的會下山收走他的命。
但現在嘛,她只是個垂垂老矣的老太婆,行動不便,已經懶得再管那些閒事了。
我忍不住問,“卡巴害死這麼多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麻姑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意,“他想煉成‘不死降’。”
不死降?
我條件反射般說,“這是什麼玩意兒?”
“一種禁忌的邪降術。”
麻姑微微嘆氣,拄著柺杖站起來,佝僂著揹走到門口,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南洋降頭術中,最歹毒也最違背天理的一種。”
傳說煉成此術後,施術者可以借屍還魂,就算肉身死了,魂魄也能寄生在別人身上繼續活下去,近乎不死。
我倒吸一口涼氣,世界上還有這麼詭異的不死邪術?
“呵呵!”感應到我們的情緒,麻姑笑了笑,回過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譏諷,
“什麼不死邪術,都是些騙人的鬼話,真要是能不死,那些煉這玩意兒的老怪物早就統治世界了,還窩在這破地方幹嘛?”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用活人的命續自己的命,每施展一次,就要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卡巴這些年一直在琢磨這種邪術,已經害死了不少人。那些失蹤的山民,那些被煉成嬰屍的孩子,都是他用來試驗的犧牲品。”
我陷入了沉默,腦子裡閃過昨晚那些被裝在罐子裡的嬰屍......
麻姑的語氣中帶上了明顯的厭惡,“那狗東西為了煉不死降,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這次幫你,就當是做件好事,彌補師門的罪孽吧。”
她拄著柺杖走到土豆身邊,用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拍打了幾下。
我心裡一陣感慨,這麻姑看著風燭殘年,卻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幸好她也看不慣卡巴的所作所為,否則土豆這次可真就危險了。
我對著她鞠了一躬,“麻姑,多謝您願意幫忙。不管以前您和卡巴有什麼恩怨,這次您肯出手救我朋友,這份情我記下了。”
麻姑擺了擺手,“別急著謝,先把人救活了再說。”
她低頭看著那張慘白的臉,沉默了幾秒說,“這小子中的血咒很深,卡巴估計是把他當成了試驗品,想看看血咒的極限在哪兒。”
我心裡一緊,“那還能救嗎?”
麻姑淡淡點頭,能救是能救,不過得費點功夫。
說著,她伸出那隻乾枯得像雞爪似的手,緩緩按在土豆胸口,五指快速結了個印記,猛地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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