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頭矮個兒女性的幽鬼，我猛然跨步上前，雙手齊出，一把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入手的感覺冰冷刺骨，像握住兩塊從冰窖裡刨出來的生鐵。
她手腕的粗細還保持著生前的樣子，但皮膚下面的肌肉已經完全僵硬，沒有一絲活人應有的彈性。
被我控制住雙手，這恍惚的黑影子猛地抬起頭來。
青面猙獰，五官在幽綠色的鬼火映照下扭曲變形，浮現出一種古怪而邪戾的笑容。
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用力朝我的脖子處咬來。
與此同時，我的手上傳來了巨大的反抗力道。
那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是一個瘦小女人能爆發出來的力量。
“居然這麼兇！”
我深吸一口氣，小腹下的陰陽魚旋猛地加速。
道氣從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灌注進左臂，掌心中的憎惡詛咒在同一時間被催動到了極限。
這次，她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幽綠色的鬼火瘋狂閃爍，像風中殘燭。
我沒有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雙手猛地一擰，掌心中的力量同時爆發。
噗——
一聲悶響，那女鬼的身形猛地一顫，隨即從手腕處開始崩解。
隨著一縷黑煙從我指縫中飄散，那個矮個兒女性的厲鬼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我鬆開手，掌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刺骨的涼意。
轉頭看去，柳凡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
兩團正在消散的黑煙懸浮在他身側，正在緩緩飄散。
“這些鬼魂生前都是那個廠裡的工人。”
柳凡收起青銅短劍，目光在那幾團正在消散的黑煙上停留了一瞬，“死後被人抽了魂，又用邪術煉成了厲鬼，安置在這裡看守。”
他的語氣平淡，但我聽得出其中的凝重。
能夠同時煉製多隻厲鬼，還能將它們佈置在特定位置形成防線，這已經不只是單個邪修能做到的事了。
這背後必然有一個完整的體系，有組織、有預謀、有明確的目的。
我正想說點什麼，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像是女人的聲音。
“沐雪那邊出事了？”
我和柳凡對視一眼，同時轉身朝鐵梯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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