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鬥法比較考驗基本功,沒有任何花哨的取巧餘地,說白了就是靠念力攻擊對方,雖然不動拳腳,卻比一般的搏鬥更兇險。
張恆率先發難,左手掐訣,右手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符,夾在指間猛地一抖。
符紙自燃,化作一團橙黃色的火球,朝青城山弟子呼嘯而去。
青城山弟子則不慌不忙,右手桃木劍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左手掐了一個劍訣,身前憑空凝出一面淡青色的氣盾。
火球撞上去之後四分五裂,火星四濺,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青城山弟子嘴角微微一勾,手勢驟變。
那面氣盾驟然炸開,化作數十道纖細如發的青光朝張恆反激而去。
這道青光速度極快,角度又刁鑽,張恆顯然沒料到對方能在防禦的同時反擊,臉色一變,倉皇間只來得及側身避開正面。
可惜閃避太慢,最終還是被其中幾道青光擦著肩膀掠過。
張恆的道袍上立刻多了幾道細長的裂口,雖然沒傷到皮肉,但模樣已經頗為狼狽。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這讓張恆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咬著牙,又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密密麻麻的硃砂符文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張恆他把符紙往空中一拋,雙手飛快結印,口中暴喝一聲,“降魔符!”
符紙在空中轟然炸開,化作一團金色的火焰。
火焰中隱約能看出一個手持法劍的金甲虛影,朝青城山弟子當頭劈下。
青城山弟子的臉色頓時大變,估計是沒想到這孫子這麼輸不起,趕緊咬破舌尖,將一口舌尖血噴在桃木劍上。
隨著劍身上的青芒驟然暴漲,迎著金甲虛影就是一劍。
轟的一聲悶響,兩股力量碰撞的衝擊波震得茶樓門口的燈籠嘩啦啦直晃。
青城山弟子連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臉色白了幾分,但到底是接下了這一擊。
而張恆卻被反震之力震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青石板,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一下幾乎是拼得兩敗俱傷,張恆和青城山弟子同時蹲在地上喘大氣。
圍觀的人群裡又是一陣議論紛紛,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則看熱鬧不嫌事大,挑唆他們繼續對拼。
好在張恆也不傻,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占卜了便宜,索性帶人走了。
那個青城山弟子也在同門的攙扶下離開,去了街邊一家民宿休息。
我站在外圍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這兔崽子還是那副德行,走到哪兒就把臉丟到哪兒,居然當眾和青城山弟子爆發了衝突。
柳凡抱著雙臂,語氣淡淡地說,“讓他吃點虧,挫一挫嶗山的銳氣越好。”
這些年,張恆在外面仗著師門背景橫行霸道,和我們的關係也很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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