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玄陰夫人
我驚出一身冷汗。村口就有這麼厲害的佈置,那村子深處會藏著什麼東西?
等緩過勁來,我們重新沿著土崗往下走。
這次我們走的小心翼翼,儘管村子依舊平靜,可剛才的遭遇已經讓我明白,這個鬼地方絕對有大文章。
好在接下來的路上沒有再次遭遇幻覺襲擊,只是快到村尾的時候,柳凡忽然按住我的肩膀,下巴朝前方抬了抬。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道瘦高的身影正從一棟石屋後面拐出來,一瘸一拐地往村子後面的方向走。
那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夾克,弓著腰,走得很快,雖然距離比較遠,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是扎頌。
這個混蛋果然在這裡。
我對柳凡點了點頭,兩人無聲地跟了上去。
扎頌昨晚的傷顯然還沒好利索,走不了多遠就要停下來咳嗽幾聲,動作看起來比較僵硬。
他一邊走一邊神經質地回頭張望,顯得特別緊張,但似乎還沒有發現我們。
我和柳凡則藉著夜色和石屋的陰影不斷變換位置,始終和他保持著三四十米的距離。
最終,這老小子拐進村子最深處一個偏僻的院落裡,鑽進院子不見了。
我停下腳步看去,這院子不大,四周圍著半人高的石牆,院門口堆著幾摞廢棄的漁網和浮標,應該是荒廢了有一段時間了。
但我們卻不敢大意,依舊伏在石牆外側,透過漁網的縫隙往裡看。
很快,視線中便出現了三個人。
扎頌剛進去,正扶著石牆大口大口地喘氣,馮月則靠坐在院子中央一張破舊的藤椅上,臉色蒼白得嚇人,左肩包紮的繃帶已經被膿水浸透了,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更加虛弱。
但她的表情卻不再像之前那麼囂張,正低眉順眼地聽一個黑衣女人說話。
那個黑衣女人站在馮月面前,背對著我們,雖然看不清正面,但身材高挑,很有氣勢。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中式對襟衫,頭髮在腦後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兩鬢的頭髮已經花白,看著年紀應該不小了,但身形挺拔,站姿中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到當這女人說話時,馮月和扎頌都下意識地低著頭,態度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出。
“主人恕罪,是弟子辦事不力。”
不一會兒,馮月站起來,彎腰走到黑衣女人面前,“那兩個小子已經把藍天浴場的據點端了,屬下無能,請主人責罰。”
黑衣女人這才回頭看著她,露出一張煞白的臉,五官冷得好似冰雕,“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加上那麼多下屬,居然都沒能解決那兩個小子?”
馮月把頭埋得更低了,趕緊彎腰,把自己在會場外面的遭遇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腦袋幾乎埋進了胸口。
黑衣女人聽完,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冰冷的表情讓一旁的扎頌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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