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這兩個小子真有這麼厲害?”
“呵呵,究竟厲不厲害,你昨晚不是都領教過了嗎?”
黑衣女人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越過院牆,精準地落在我們藏身的位置,嘴角勾起一個淡漠的微笑,
“躲了這麼久,你們還要偷聽到什麼時候?”
“什麼?”
馮月和扎頌臉色驟變,齊刷刷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我的心口則是猛地一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既然已經被點破,再藏也沒意義了。
我和柳凡從石牆後站起來,徑直翻過石牆,落在院子裡。
直到進了院子,我才徹底看清楚了這黑衣女人的相貌。
看起來五六十歲的年紀,容貌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
但那雙眼睛卻和精緻的容貌極不相稱,瞳孔異常地漆黑,像兩口看不見底的古井,裡面翻湧著一種非人的冷漠。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她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們,語氣裡卻聽不出任何欣賞的意味,“和你們比起來,我這兩個廢物弟子簡直不堪一擊。”
馮月和扎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我則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走上去說,“前輩過獎了,你應該就是靈脩會背後的主人了吧?”
黑衣女人微微點頭,“你可以叫我玄陰夫人。”
玄陰夫人。
我在心裡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卻感到十分陌生。
柳凡沉下來拿說,“你們在港島設局,從廟街開始物色目標,用傀儡咒控制普通人,到底圖什麼?”
玄陰夫人歪了歪頭,像是在聽一個不太有趣的笑話,
“年輕人,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我欣賞你們的本事,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轉身離開,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龍子豪身上的咒種怎麼處理?”
“那是葉雲生自己找的宿體。葉雲生已經死了,咒種沒人繼續澆灌,用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散,那個姓龍的小子不會有生命危險。”
玄陰夫人似乎不太想和我們繼續為敵,表現得還算有耐性。
我直接往前走出一步,“那好,蝕骨針的解藥呢?”
聽到這個,玄陰夫人的表情卻冷了下來,
“小妍背叛了靈脩會,按規矩就該死。我不追究她已經是最大的仁慈,至於解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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