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查到了蘇悅的線索。
但他只是搖搖頭，讓我有些失望，“我沒查到影門的線索，這幫人藏得太深了。不過......”
他話鋒一撞，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東西，“雖然沒有影門的訊息，但我弄到了這個。”
粗布被他一層一層地揭開，露出裡面一片巴掌大的鱗片。
那鱗片有半個巴掌大小，形狀像一片放大了許多倍的魚鱗，但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從皮肉上撕扯下來的。
鱗片本身呈現一種暗沉的青灰色，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迎著光看，能看到鱗片上有一圈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樹的年輪。
這是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拿，一道灰黃色的影子就從窗臺上躥了下來。
蝠爺不知道什麼時候飛回來趴在了窗臺上，正翅膀一振便落在了桌沿上，小爪子扒拉著那片鱗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然後用指甲在鱗片邊緣颳了一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
做完這一切之後，它像是被電了一下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不得了啊！”
“咋了？”我見它這反應，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湖蛟的鱗片！”
蝠爺把鱗片翻過來對著光，小爪子在鱗片背面一道不明顯的凸起紋路上劃了一下，“但這紋理的排布跟普通水怪不一樣，是真正的蛟鱗”
蛟鱗！
這兩個字讓我後背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柳凡從旁邊探過身，同樣接過那片鱗片仔細端詳，眉頭越擰越緊，
“鱗片邊緣有焦黑的痕跡，是剛脫落不久。看這焦痕，應該是被什麼力量灼傷的。能傷到蛟的東西，湖裡還藏著更厲害的。”
我們追問土豆，這是從哪裡弄到的。
土豆嚥了口唾沫，這才把鱗片的來歷交代清楚。
他說西岸有個不太起眼的小漁村，村裡有個老漁夫，東西就是從那個漁夫手上買到的。
幾天前，這個漁夫去湖上打魚，到了傍晚時分，湖面上起了薄霧，船伕撐著漁船正要收網，忽然看見水下三四米深的地方有個巨大的黑影正在緩緩遊動。
那黑影的體型比他的漁船還大，攪得湖底的泥沙翻湧上來，把一大片水域都染成了渾濁的昏黃。
老漁夫嚇壞了，躲在礁石裡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黑影消失，他才壯著膽子把船撐過去，發現水面上漂著幾片鱗片，便撈了一片上來。
“漁夫說那片水域最近不太平。”
土豆壓低聲音道，“前幾天還有幾個下網的人說，天黑之後能聽到湖底傳來打雷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水下折騰。”
柳凡把鱗片放回粗布裡，看向走來的紅姐，語氣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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