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門相術裡，這叫“青氣奪宮”，是死氣纏身的徵兆。
通常出現這種面相的人，少則三五日，多則半個月，必有大禍臨頭。
我很震驚，一個都市白領怎麼會出現這種面相？
女人也在打量鋪子裡的環境，目光在鋪子裡那些黃紙符、桃木劍和各式法器上來回掃過，像是在評估這地方靠不靠譜。
面對我的邀請，她一開始並沒有說話，手指一隻緊緊攥著手提包的帶子，指節微微泛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拘謹和緊張。
顯然也頭一回來這種地方。
我笑了笑，也沒催她，只是轉身回屋裡給她倒了杯熱水，放在桌上，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美女，看你的氣色不太好啊。最近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有話可以直說，不用拘束。”
女人在椅子上坐下來，雙手捧著那杯熱水，卻沒有喝。
她低頭盯著杯子裡冒出的熱氣，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像是在組織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目光在鋪子裡環顧了一圈，然後小聲問了一句，“你們店裡......有女店員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問題不方便跟男人說，想找個女師傅聊聊。
遺憾的是林小婉已經大半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成天在泰國那邊忙什麼，趕上宋倩最近也請了假，這店裡現在就我一個人，實在沒辦法滿足客戶的要求。
女人的表情明顯變得更加猶豫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手指在手包帶子上反覆摩挲著。
沉默了好一陣，她才輕輕嘆了口氣，站起來說，“這樣啊，那......那我下次再來吧。”
“等等。”
我叫住了她，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老話講，是病不瞞醫。你來這兒是為了解決自己的問題，條件有限，就不要挑挑揀揀了。而且——”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眉心那團若有若無的青氣上，聲音沉了幾分，“你現在的情況，未必還有下次。”
我這話可不是為了嚇唬她，這女人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出她氣色很不對勁。
有些事一旦拖延久了，只會對她越發不利。
女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她想了想，只好重新坐回椅子上，低頭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再次沉默了兩分鐘，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來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大師，我聽宋老闆介紹，知道你是個高人，也不瞞你了，乾脆直接給你看吧。”
說完，她忽然站起身來，伸手解開了風衣的紐扣，然後是針織衫，很快就露出了裡面那件貼身的打底衫。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措手不及，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下意識地別過臉去，“美女，你這是......”
“我的問題比較特殊，找了好多醫生都看過了，都查不出原因。”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苦悶，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卻還是咬著牙把衣服褪到了肩膀以下，“你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