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沒有動,右手卻一直按著刀柄。
好在等了半天,窗戶那邊並沒有傳來什麼動靜。
就這麼過了一晚,我和柳凡一起下樓吃了早飯。
剛往樓下走的時候,蝠爺忽然從我肩膀上蹦下來,嘴裡還叼著一顆不知道從哪兒摘來的野果,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小邢子,這個小鎮看著有點不對勁。”
我打了個哈欠,說你回來了?在外頭野了一天,有什麼發現沒有。
“當然有。”蝠爺幾口就嚥下野果,表示自己昨晚就跟著氣味找來了,卻沒有急著來找我,而是找了個比較高的地方俯瞰整個金水鎮。
這個小鎮的氣味不對,尤其是靠近後山那一帶,似乎散發著很多屍氣。
屍氣麼?
我和柳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凝重。
之前遇上劉靜的時候,我也在她傷口中捕捉到了一些屍氣,莫非是同一種來源?
吃完早飯,我們出了客棧,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接電話。
電話是周八皮打來的,上來就對我說,
“老弟,昨天我陪客戶聊天,她忽然回憶起了一件事,說自己生病前,去過一個很奇怪的芭蕉林,那附近有一棟特別明顯的吊腳樓,離開鎮子往東走,不到一公里就能看見。”
我表示知道了,反問劉靜現在怎麼樣。
周八皮笑呵呵地讓我放心,有他親自照顧,能出什麼事,而且宋倩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店裡多了一個女孩,還能陪劉靜一起談心,沒準她能記起更多細節。
放下手機,我們開始沿著金水鎮的主街往鎮子外圍走。
白天的金水鎮比較熱鬧,街上的人流明顯多了起來,各種各樣的攤位也擺得更滿了。
我們一邊走一邊留意周圍的情況,時不時停下來跟路邊的攤販搭幾句話,旁敲側擊地打聽那一對男女的訊息。
可惜問了一圈,收穫不大。
這些攤販對外地人的戒心很重,一聽到我們打聽人,要麼搖頭說不知道,要麼用警惕的眼神打量我們一眼,然後就不再搭理。
倒是一個賣草藥的老頭,在聽到“沈浩”這個名字時,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顯得有些古怪。
我急忙掏出一張鈔票,輕輕塞到老頭手上,“老伯,你要是知道什麼,還請告訴我。”
老頭看了看那張鈔票,又看了看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了句,“你說的那個姓沈的年輕人,是不是三十來歲,短頭髮,右眼角有顆痣?”
我心裡一振,劉靜跟我描述過自己男友的長相,和老頭說的完全吻合。
我趕緊點頭,說老伯你見過這個人?
老頭把那張鈔票收進懷裡,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的草藥,嘴裡嘟囔了一具,“你們可以去鎮子東邊那片芭蕉林看看。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地方不太乾淨,進去了未必能出來。”
說完這句話,他就不再開口了。
我沒有再勉強,站起身來朝柳凡使了個眼色,一起轉身離開,朝鎮子東邊的方向走去。
。林蕉芭的大很片一有然果面前,行前步緩街東子鎮著沿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