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我滿不在乎地撇撇嘴，合作這麼多年了，我對這老畜牲的瞭解很深，到了關鍵時候還算靠譜，至於他平時喜歡做什麼，那是它自己的事，既然不肯講，我也懶得問。
眼看天色即將放亮，我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翻過山坳口，重新回到了金水鎮。
天剛矇矇亮，金水鎮的主街就開始活泛起來。
路邊傳來攤販們推車、生火做飯的動靜，還有零星的討價還價聲，混著晨霧裡那股潮溼的煙火氣，顯得生機勃勃。
我沒有回房間睡覺，而是去了樓下吃早點。
老闆娘見我們從外面走進來，倒是愣了一下，
“小夥子，你們昨天去了鎮子東邊的芭蕉林吧？”
我抬起頭看著她，臉上不動聲色，“老闆娘怎麼知道。”
她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一撇，“這還用猜嗎，你們一進鎮子我就看出來了，不是找東西，就是來找人的。”
我沒有否認，笑了笑說，“老闆娘在這鎮上住了多久了？”
“我？二十多年嘍。”
她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說，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感慨，“這鎮子上的事，我不敢說了如指掌，但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
我心裡一動，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那老闆娘知不知道，這附近是不是還有一個老鎮子？”
她磕瓜子的動作猛地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接話。
沉默了幾息，她把手裡剩下的瓜子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你們昨晚去了那個老鎮子？”
我微微點頭，說看來你也知道那個地方。
老闆娘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點頭，說知道。
二十多年前，那裡才是真正的金水鎮。
當時的老闆娘年紀也還小，對鎮子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
“我只記得，那個鎮子不大，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多戶人家，雖然窮了點，但日子過得安穩，鄰里之間也和睦，鎮上的人大多一輩子沒出過大山。”
我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老闆娘替我端來了吃的，隨後又坐下來嘆氣來，“直到後來，鎮子上來了幾個外鄉人，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外鄉人？”我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柳凡也忍不住把耳朵豎了起來。
老闆娘嗯了一聲，說自己也不清楚那幾個外鄉人是哪兒來的，但他們的口音絕不像本地人，穿著打扮也不像做生意的。
這些人身上還帶著不少專業的裝置，說後山有寶貝，要去勘測。
“鎮上的老人勸過他們，說後山是禁地，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不能隨便進去。可那幾個人不聽啊，說那都是封建迷信，還說找到寶貝發了財，分給鎮上三成。”
就這樣，他們不顧勸阻進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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