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行動
回憶起這段往事，老闆娘的神情也變得落寞起來。
“當時那人渾身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臉上全是抓痕，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山神，我看見山神了......山神發怒了......’”
鎮上的人嚇壞了，發現這個人已經瘋了，問不出其他人的下落，只好湊了幾個人進山去找。
可進山搜查的人，同樣沒能出來。
後來陸陸續續又去了好幾撥人，結果都一樣——要麼消失得無影無蹤，要麼回來之後變得瘋瘋癲癲，嘴裡唸叨著‘山神’、‘使者’之類的胡話。
“從那以後，鎮子就開始不安生了。”
老闆娘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像是在講一個講了無數遍、已經講得麻木了的恐怖故事，
“每到深夜，山神的使者就會出來。有人說看見過那些東西，說它們從後山的方向來，像人又不是人，走路的姿勢和活人不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腐爛的臭味。”
老闆娘沒有再說下去，但那雙手攥著茶杯的指節已經泛了白。
我和柳凡也沒繼續問，只是平靜地等待下文。
過了好一會兒，老闆娘才深吸一口氣，把胸口那團濁氣吐出來，繼續說道，“再後來，鎮上連續不停地死亡，瘋掉的人也越來越多。”
老人迷信，都說這是那幾個外鄉人闖的禍，他們得罪了山神，導致小鎮也遭到了報復。
“鎮上能跑的全跑了。跑的早的活了下來，跑的晚的，很多就再也沒走出來。”
隨後他們就把家安置在了現在這個地方，新建的鎮子還叫金水鎮。
至於那個老鎮子，就一直荒在那裡，沒人敢再回去。
我邊吃東西，邊在腦子裡把老闆娘的話飛快地過了一遍。
老闆娘說的“山神的使者”，和我們昨晚在老鎮子裡看到那些行屍，顯然就是同一類東西。
可那些被殭屍蠱控制的行屍，是不會自己從土裡爬出來的。
它們需要有人餵養、有人操控，就像沈浩每隔幾天就要扛著生肉去餵它們一樣。
顯然操縱這一切的背後，就是黑苗寨。
“那之後還有人去過後山嗎？”柳凡放下筷子，替我問了下去。
老闆娘搖了搖頭，說沒人敢再去那種地方，
“我聽鎮上最老的那一輩人說過，後山那片地界，似乎還住在另一個神秘的部落，這些人很少和外面打交道，也不歡迎外人進入自己的地方。”
“那是什麼部落？”我故作不知地反問了一句。
老闆娘想了想，說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裡的人不跟咱們漢人通婚，也不怎麼跟鎮上的人來往，就窩在深山裡頭，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說到這裡，她又低頭嗑起了瓜子，勸我們還是不要再打聽這些事了。
我微微點頭，沒有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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