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嗯”了一聲,表示認同。
老刀則用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罵罵咧咧道,
“說的沒錯,依我看,什麼山神,什麼使者,通通都是騙鬼的!”
沒猜錯的話,估計那幫外鄉人是摸進了黑苗寨的地盤,不小心觸動了什麼禁制,才導致有東西被放跑下山。
後來鎮子鬧災,村民逃亡,也許就是黑苗寨故意導演的一齣戲。
我點頭表示贊同,“沒錯。鎮上的人死後,他們並沒有將屍體處理掉,反倒煉成行屍飼養起來,這裡頭肯定有別的門道。”
聊著聊著,睏意漸漸上來了,我們各自回了房間養精蓄銳。
醒來已經是下午,我打了哈欠,洗完臉,等腦子清醒後,才撥通了周八皮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喂,老弟,金水鎮那邊怎麼樣了?人找到了沒有?”
我靠在床頭,把這幾天的發現簡單說了一遍,表示這件事的複雜程度,或許有點超出想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隨後想起了他的罵娘聲,
“我靠,你們不是去金水鎮找人嗎,怎麼又牽扯出了這麼多玄門勢力?五毒教、黑苗寨,哪一個都不好惹。老弟,你們這是捅了馬蜂窩啊。”
我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想?這不是趕上了嘛。”
周八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
“阿狸在裡面,我必須進去把人救出來。”
我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柳凡和五毒教的恩怨你也知道,既然得到了那幫人的訊息,自然要繼續往下查。”
周八皮知道我是什麼性格,嘆了口氣說,“需不需要支援?”
“別。”
我打斷了他的話,表示這件事不用牽扯太多人,老周你還是繼續看著鋪子吧。
鋪子裡還有個劉靜需要照料的,根本離不開人。
周八皮嘆氣道,“行,那你們自己小心。別逞強,實在不行就撤回來,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我又下樓去鎮上轉了一圈。
金水鎮的集市倒是什麼都有,我在幾家鋪子裡挑挑揀揀,買了些進山需要的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約定好的日子。
第二天下午,我們在客棧退了房,沿著鎮子東邊的土路出了金水鎮。
白天的林子看起來比夜晚順眼多了,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甚至還有幾隻鳥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和夜晚那種陰森詭異的氛圍完全是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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