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剛才我們的反方辯友進行了精彩的辯論,接下來輪到我們的正方二辯。”
正方二辯是全鴻志。
他原本就不擅長辯論,再加上坐在他對面的還是舒慧,他起身的時候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的。
但儘管如此,還是在沈楓等人的眼神鼓勵之下,將提前準備好的辯論方向,結合自己的方式說了出來。
“對方辯友的辯論觀點太過狹隘,我方所說的咬回去,並不是指物理意義上的咬回去,而是一種態度上的比喻!”
“我們是要告訴那條欺負我們的狗,同時也告訴那條狗的主人,我們不是好欺負的,我們是會反抗的。”
“我認為對方辯友剛才提到的那些反抗方式,都可以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咬回去,因為那就是屬於我們的反擊!”
全鴻志坐下,陸鳴對著全鴻志豎起大拇指。
反方二辯舒慧起身。
“按照對方辯友的說法,是將所有的反擊比喻成咬回去,意思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
“那我們不妨沿著這個場景推演一下,某天你在牽著自家的狗散步的時候,另外一條狗忽然衝上來,咬了你的狗一口。”
“按照對方辯友的意思,那就是要反擊回去,你也讓你的狗上去咬了對方的狗一口。”
“對方的主人一看怒了,直接上來狠狠踹了你的狗一腳,而你看到自家的狗被踹也怒了,上去狠狠地推了對方一把。”
“這樣發展下去,你們雙方從剛開始的小狗咬架,逐漸發展成兩人互毆,驚動了越來越多的人,甚至還有執法部門的同志。”
“事態的發展早就已經超出了原本該有的界限,請問這是你所謂的反擊嗎?”
“如果你所謂的咬回去指代廣泛的反擊,那請問,用理性解決這件事情的反擊,難道也要用咬回去來代稱嗎?”
“咬回去三個字,代表的就是最直白最粗暴的反擊,而不是你所謂的所有的反擊,都是簡簡單單地咬回去,這本身就是對反擊方式的邊際進行模糊處理。”
舒慧的這一番話,直接說的正方三辯伊依有些懵逼。
這好像和他們之前定下的辯論基點完全不一樣。
甚至伊依本能地開口:“那你們的意思是我們要忍氣吞聲,即便是惡犬做錯了事情,我們也要任由它橫行霸道?”
反方三辯樂珊珊當即開口:“當然不是就這麼算了,我方的觀點是不應該咬回去,但卻並不是不應該反擊。”
“粗暴地解決問題只會得不償失,還會浪費原本偏向自己的局面,我們要保留證據,追究損失。”
“如果那條狗有主人,我們要找到主人後依法索賠,如果那條狗沒有主人,那我們就要及時通知能夠處理它的人,將其解決。”
“如此一來,我們既保證了自己的權益,也能夠從根源上避免有主人或無主人的狗再去咬到其他人。”
“沒有智慧,我們有文明,我們該用文明對抗野蠻,該用智慧戰勝暴力,不是簡簡單單地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