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
“現在,”
沈楓看了看時間,“你先回酒店,開始起草初步的安保方案和識別程式碼設計草案。我留在這裡,跟IEA的人把會議收尾的戲演完。然後,我們飛回國。回國第一件事,找舒慧,啟動Plan B的公開籌備。同時,你和我,開始秘密推進Plan A。”
許夏看著沈楓,忽然感覺有點不一樣。
之前的沈楓,是見招拆招的鬼才,是製造熱點的狂人。
但現在,他站在佈滿機器燈光的技術後臺裡,眼神冷靜得像是在佈置一盤棋。
從被迫應對危機的玩家,變成了主動設局、等著獵物上鉤的獵手。
“楓哥,”
許夏忍不住問,“你就一點不擔心?萬一鏡比我們想的更難對付,萬一婚禮當天......”
“擔心沒用。”
沈楓打斷她,語氣沒什麼起伏,“要麼一輩子躲著,等著不知道哪天上門的暗箭。要麼,就挑個自己定的時間,自己選的地點,把麻煩一次性引出來,解決掉。”
他拍了拍白板上婚禮那兩個大字。
“我的婚禮,憑什麼讓一群藏頭露尾的玩意兒給毀了?”
“要搗亂是吧?”
“行啊,請柬我都給你塞手裡了。”
“有種,就來。”
沈楓說完,把馬克筆往白板槽裡一扔,發出“咔噠”一聲。
許夏看著他,沒說話。
技術後臺裡只有伺服器風扇嗡嗡的響聲。
過了幾秒,沈楓放在控制檯上的加密通訊器震了。
他拿起來,是雷克斯。
“效率挺高。”沈楓對許夏晃了晃通訊器,“剛說完釣魚,魚竿供應商就來送貨了。”
他接通,按了擴音。
“沈楓先生,”雷克斯的聲音很穩,“關於鏡的基礎情報和能量樣本資料,你應該已經收到了。現在,聊聊我們之前談過的,那根更結實的魚竿,全球電競公益聯賽’的具體方案。你和許夏小姐方便嗎?”
“方便,就在技術後臺。”沈楓說,“正好,剛開完‘作戰會議’。”
“很好。”
雷克斯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我共享最終版的聯賽框架文件和分割槽技術標準給你們。”
“我們需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敲定所有細節,包括啟動時間、分割槽賽制、直播流標準,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將你的‘整活’無縫嵌入全球不同文化的賽事解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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