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或許吧。
但他更相信，是之前每一個離譜又認真的選擇，把運氣一點點推到了自己這邊。
現在，該動真格的了。
“錢怎麼花，定下來了。”
沈楓把手從窗戶玻璃上收回來，轉身走回那張簡易摺疊桌旁。
桌上還攤著許夏昨晚趕出來的那份新人培訓體系初步框架和公益直播補貼細則。
“接下來，”
沈楓拉開椅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該解決人的問題了。光有培訓體系，沒新人進來，孵個空氣。”
許夏把平板電腦推過來，上面是她根據之前市場調研整理的行業新人畫像：“按照咱們正向整活的調性，還有培訓+公益的核心戰略，普通新人肯定不夠看。市面上那些想靠臉吃飯的、想一夜爆紅的，跟咱們尿不到一個壺裡。”
“對。”
沈楓拿起筆，在旁邊的白紙上唰唰寫了兩行字，“所以，咱們的‘新人孵化計劃’，招募策略得變。不能跟著別人的規則玩。”
許夏湊過去看。
紙上寫著八個字：正向理念，個人特色。
“具體點？”許夏問。
“具體就是，”
沈楓放下筆，身體往後靠了靠，“咱們不招主播，咱們招有特色、有溫度的人。那些被行業忽視的，甚至覺得自己幹不了直播的人。”
許夏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
“殘疾人主播。”
沈楓直接點破，“身體有障礙，但腦子活、有才藝、有故事的。非遺傳承人，手裡有絕活，但不知道怎麼讓年輕人喜歡的。還有那種紮根鄉村，每天記錄真實生活、傳遞正能量的博主。”
他頓了頓：“這些人，可能顏值不頂流，可能鏡頭感一開始稀爛，但他們身上有東西。有真實的生活，有堅持的信念，有別人沒有的故事和手藝。這就是咱們要的個人特色。”
“而正向理念，”
沈楓指了指牆上那塊還沒摘下來的泡沫板，上面零低俗、公益貢獻的字跡還在，“就是確保他們這股勁兒，能用在正道上，能跟咱們以活傳暖的牌子綁死。”
許夏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楓哥，你這招......屬於是直接掀桌子了。別人家招募海報恨不得把高顏值、才藝佳寫臉上，咱們倒好，專找非主流。”
“不然怎麼叫破局？”
沈楓也笑了，“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撿剩飯，能成什麼事？咱們就得玩點不一樣的，把那些被市場淘汰的寶貝，給挖出來。”
他重新坐直，語氣變得很正式：“現在，佈置任務。第一，立刻把這條招募策略，細化成正式的楓向直播新人孵化計劃招募方案。文案要寫清楚，咱們要的是什麼人，不要的是什麼人。重點突出正向和特色。”
“明白。”許夏立刻在電腦上新建文件。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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