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樂了:“嚯,這屬於是,咱們埋頭篩金子,金子還沒進門,買礦場的先找上門了?”
許夏也笑:“這下好了。招募成本,看樣子能打下來不少。而且品牌主動找上門,這背書效果,比咱們自己去談,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沈楓把手機還給許夏,往椅背上一靠。
“回他們,歡迎詳談。正好,咱們那四十萬宣傳經費,看來能省下不少,可以更紮實地砸到新人培訓和第一期公益直播專案裡去了。”
窗外的江州,燈火漸次亮起。
辦公室裡,沈楓和許夏對著電腦螢幕,螢幕上是那十幾份剛剛被點亮的潛力新人檔案,和聊天窗口裡那三條代表著市場認可的品牌合作意向。
熱度,變成了篩選的底氣。
篩選,又意外引來了金鳳凰。
這條正向的路,好像越走,越寬了。
辦公室的燈亮得有點刺眼。
沈楓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最後一段考核錄影按了暫停。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
對面,許夏把最後一頁資料統計表從印表機裡抽出來,啪一聲拍在已經堆了半尺高的檔案堆最上面。
“完了。”
許夏往後一靠,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百二十號人,所有的現場展示錄影、公益實操報告、評委打分、還有我這邊統計的互動資料和潛力評估全過了一遍。楓哥,我感覺我眼睛快瞎了。”
沈楓沒接話,他盯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
畫面裡,那個叫小雅的聾啞姑娘,正用手語跳完一支舞的最後幾個動作。
背景音樂早就停了,但她的手指還在空中劃出溫柔的弧度,臉上帶著特別乾淨的笑。
旁邊小窗是她的公益實操方案文字稿,關於為家鄉殘疾人藝術團策劃線上演出那部分,寫得條理清晰,甚至考慮了手語教學互動和打賞通道的公示。
“這個,”
沈楓指了指螢幕,“再看一遍她公益實操那部分的錄影。”
許夏嘆了口氣,湊過來在平板上劃拉幾下,調出對應的影片片段。
十分鐘的模擬策劃,小雅用手語說得飛快,旁邊的翻譯字幕滾得讓人眼花。
但核心思路很清晰:不止是表演,還要有故事,有互動,有實實在在的支援路徑。
“資料怎麼樣?”沈楓問。
“爆表。”
許夏把平板轉向他,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折線圖和柱狀圖,“現場展示環節,觀眾留存率百分之九十二——對於一個完全無聲的表演來說,這資料離譜。公益實操環節,幾位特邀評委在創意和真誠度兩項上,給的分數都是最高檔。我這邊統計的潛在觀眾共鳴值預測,也是所有新人裡排前三的。”
沈楓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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