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發的？”
“這兩天陸續到的。”
許夏說，“我昨晚整理好，今天一早就跟你彙報了。”
沈楓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巡講多久？”
“時間上很靈活。”許夏說，“他們給的建議是三個月內完成首批巡講，每市兩到三場，內容可以自己定。課程錄製那邊時間更寬裕，只要一年內交付就行。”
沈楓點了點頭：“行，接了。”
“直接回復？”
“對。”沈楓說，“你給我發個排期表，我先看看時間怎麼安排。”
許夏笑了：“我就知道你要接。排期表我已經做了一半，發你郵箱了。”
沈楓也笑了：“你速度挺快啊。”
“那當然。”許夏說，“對了，還有一個事。”
“說。”
“剛子在線上，要不要一起？”
“拉進來。”
幾秒後，大螢幕上多了一個影片視窗，剛子坐在西南山區分站的辦公室裡，桌上堆著幾盒茶葉。
“楓哥。”剛子打了個招呼。沈楓說：“正好你來了，跟你說個事。三市教育局邀請我去做巡迴講座，我打算接了。”
剛子愣了一下：“巡迴講座？整個省那種？”
“對，三市六到九場。”沈楓說，“面向職業院校的學生。”
“那咱們公司這邊怎麼辦？”
“你就別管公司了。”沈楓說，“我會安排好。你在那邊助農做得怎麼樣？”
剛子撓了撓頭：“還行。上個星期又清理了兩個山村的存庫，總共賣了三百多萬。不過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最近炫浪那些跟我們跟風的公司，招聘的時候吃了大虧。”
剛子說，“我們這邊有幾個來面試的新人跟我說，他們之前去炫浪那邊面試，結果人家一問就是‘你們培訓體系怎麼樣’，‘有沒有楓向那種分層培養’，‘能不能保證不砸錢’。”
“然後呢？”
“然後對方答不上來。”剛子說，“新人直接走了。更誇張的是，有個面試官被問急了，直接說‘我們老闆說了，楓向那套東西就是扯淡，大家不都一樣’。”
沈楓笑了：“然後呢？”
“然後那個新人當場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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