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自己正抓著身邊人的手,頭也正枕著人家的手臂,原來是火車停了。
她連忙鬆手,身子再一次靠在了車壁上。
“醒了?”
熟悉的聲音驅散了沐春風腦子裡殘存的那點模糊。
“嗯。”沐春風下意識擦了一下嘴角。
這個動作,也不知道怎麼就取悅了對方,讓他的眼中流淌出一絲真正的笑意:“沒有口水,放心吧。”
“......”沐春風放下了手。
對面吃凍梨的大姐已經下車了,現在座位上是兩個陌生的男人,目光同樣時不時的落在她的臉上。
沐春風下意識朝著角落裡看去。
之前那兩個青年已經不在了。
反倒是斜對過的座位上,一對母子引起了沐春風的注意 。
中年女人穿著件時髦的呢子大衣,燙著捲髮,懷裡抱著個四五歲的男孩,手邊放著個精緻的皮箱,跟車廂裡的一切格格不入。
更奇怪的是,女人總在沒人注意她的時候偷偷觀察四周,時不時從皮箱裡拿出個小本子寫著什麼,見有人看過來,又趕緊把本子藏起來。
沐春風正看得發愣,身邊的男人突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聲音壓得極低:“別亂看。”
她心裡一驚,立刻收回目光,對上男人諱莫如深的目光,壓下了心底的種種疑問。
火車緩緩開動,她心中懊悔自己不應該睡過去,竟然錯過了下車的好時機。
不過她不肯放棄,在桌板下開啟包袱,拿出兩個饅頭,趁著男人不注意,在其中一個上面撒了一層藥面。
無色無味的,是給林秀慧下藥的時候剩下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會導致人失去生育功能。
人販子,就不配有後代。
轉而將下了藥的饅頭遞給男人,她笑得人畜無害:“吃點,你肯定餓了。”
傅柏川看著她打著補丁的棉襖,凌亂髮黃的頭髮,以及清瘦的臉龐,抬手推開了饅頭:“你吃吧,我不餓。”
沐春風:“......好吧。”
沐春風也不敢再三推讓,唯恐被對方察覺出什麼來。
將下了藥的饅頭放回包裹裡,她捧著那個乾淨的饅頭啃了起來。
太噎,她正想借口去打水,卻見斜對過的女人把手裡的小本子往皮箱裡塞,抱著孩子起身要走。
可身邊的男人迅速站了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將她按在座位上,另一隻手穩穩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許動!”
女人尖叫起來:“你幹什麼!光天化日搶東西啊!搶孩子啊!”
女人 懷裡的男孩嚇得哇哇大哭,車廂裡瞬間炸開了鍋,打盹的人驚醒了,啃乾糧的人停下了,不遠處的列車員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件證皮紅個出掏裡懷從,著說川柏傅 ”!務任行執,軍放解是我,慌別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