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更是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
顧嶼看著眼前這片傑作,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走,去吃飯。”他站起身,向蘇晚伸出了那隻滿是汙泥和血痕的手。
蘇晚抬頭看了他一眼,搭著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兩人剛走到村口,就看到劉斌正焦急地等在那裡。
“我的天,你們可算回來了!快,快去洗把臉換身衣服!”劉斌看到他們,急得直跺腳,“縣裡的車,已經到村委會大院了!”
來了!
顧嶼和蘇晚對視一眼,心臟同時漏跳了一拍。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回知青點,胡亂地洗了把臉,換上乾淨的衣服,甚至來不及喝上一口水,就跟著劉斌朝村委會跑去。
村委會大院裡,已經圍滿了人。
村長劉栓正陪著兩名幹部模樣的人說話,臉上堆著謙卑的笑。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戴著眼鏡,氣質斯文。
另一個則很年輕,穿著一身嶄新的卡其布中山裝,眼神銳利,正不時地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那片地啊,多少年了,神仙來了都搖頭的。”劉栓正指著村北的方向,大倒苦水。
戴眼鏡的老幹部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和地打斷他:“劉村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帶我們去看看吧。”
“哎,好,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白鹼灘走去。
顧嶼和蘇晚混在人群的最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當那片土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時,人群中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咦?這地......好像真有點不一樣了?”
“黑乎乎的,是撒了灰吧?”
戴眼鏡的老幹部沒有說話,他走到地頭,蹲下身,捻起一撮黑灰相間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然後,他又將土放在手心,用手指細細地碾著,感受著土壤的溼度和質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判決。
年輕幹部忍不住問道:“周工,怎麼樣?”
被稱為“周工”的老幹部沒有回答,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顧嶼的臉上。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問題。
”?西東的別了摻還是不是,裡土這你,人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