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又怎麼了?難不成這小子還能活著下山不成?”
雷石橫了老黑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老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小心了些。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崽子,就算捆著手進了黑風寨,難道還能翻天?
他轉過頭,又看向楊戩,臉上的表情居然變得“和藹”了幾分,只是那和藹配上他滿臉橫肉和眼中的戲謔,顯得格外詭異。
“你也不用害怕,放心。”
他伸出手,在楊戩面前比劃了一下,拇指和食指之間留出一條縫隙,像是在丈量什麼。
“我說了給你個痛快,就一定給你個痛快。我的刀很利的,一刀下去,你的腦袋就掉了,絕對不會有半點痛苦。”
他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嘴裡發出“呲”的一聲。
“比喝水還簡單。”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拽著楊戩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黑風寨的大門。
楊戩任由他拽著,腳步不緊不慢,始終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
一路上,他都沒有言語。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黑風寨的每一個角落,將地形、建築、人員分佈一一記在腦海中。
和情報上描述的大差不差,這黑風寨依山而建,三面全是懸崖峭壁,只有正門這一條路可以出入。
這種地勢造就了黑風寨的易守難攻,想要攻進來,就必須從正面強攻,而正面早已被寨牆、哨塔和重重防禦工事封鎖得嚴嚴實實。
但同樣的,這種地勢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只要將山寨門堵住,整個黑風寨就會化作一個巨大的囚籠。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而一旦形成合圍之勢,黑風寨裡的人就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楊戩在心中默默勾勒著進攻的路線和方案,同時繼續觀察著寨內的情況。
城寨裡堆疊著大大小小的木屋,高低錯落,毫無規劃可言。
木屋之間的過道狹窄而曲折,地面上鋪著碎石和木屑,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裡瀰漫著木材的腐朽味和牲畜的糞便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不快的複雜氣味。
此時天色將暮,寨子裡反而熱鬧了起來。
空地上支起了幾張簡陋的木桌,桌面上擺著賭具和一堆堆銅魂幣、銀魂幣。
和雷石兩人裝扮相差無幾的山匪們擠得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漲紅了臉,瞪圓了眼,嘴裡吆喝著亂七八糟的口令,將手裡的錢袋不停地下注、收錢、再下注。
有人贏了錢,興奮地拍著桌子大叫,有人輸了錢,罵罵咧咧地拍著大腿,擼起袖子要繼續翻本。
賭桌旁邊還擺著幾大罈子劣質的酒,酒液渾濁,散發著刺鼻的酒精味。
。行穿中群人在地蹌踉步腳,歌山的調不著唱裡,背搭肩勾匪山的醺醺醉得喝經已個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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